“这不就是那个陈欢欢吗?” 看着监控摄像头里面的那个人,刘若瞳直接就来了一个当场爆鸣。 “就是这个小贱人,难怪他会联合那个渣男来整黎湘,原来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童瑶看着,那也是相当气愤。 她想了想,立刻就抖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不然咱们马上把这个监控画面曝光出去,让外面的那些人都知道,其实就是他们两个人串通一气,污蔑黎湘。” 听到这里刘若瞳扯着嘴角微微一笑。 “要不我说还得是你有水平呢,就你这个办法,黎湘那边还没出来,我这个当酒店老板的就得进去,侵犯客人隐私,可不是开玩笑的,童瑶,你这是看着我最近几年生意做得太好,所以想要给我减轻一点财产负担是吗?” 刘若瞳反口一句质问,直接就让童瑶闭了嘴。 “我这不是着急吗?黎湘那边还等着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还是先去那个房间考察一下吧。” 刘若瞳说完之后就把旁边的经理叫了过来,经理一听这个消息,立刻就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位陆先生今天晚上也开了房,不过他预约的时间是从晚上九点开始的,小姐,如果你们要在这个时候过去,最好动作要快一些。” 听到这番话,姐妹二人立刻就交换了一个图谋不轨的眼神。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是他们这些vip不能看的? “行了,你就直接把房卡交给我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刘若瞳说着,回头又打电话给闪送那边送来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虽然说这个装备看着有些简陋,但最起码还是能够记录下那一对狗男女可耻的嘴脸。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去了那个房间,进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暧昧至极的情-趣套房。 看着与自己当初定下的设计风格完全不同的一个房间,刘若瞳差一点就发了好大的火气。 “如果要不是因为他长期包房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他,把房间改成这个样子。” 刘若瞳说着,立刻就开始在屋子里里外外寻找了一圈。 他们要找的也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安置那个摄像头的合适位置。 既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太近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太远的话又拍不到高清的镜头。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两个人刚刚出门就听到了电梯开门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天生的直觉,二人立刻就往旁边的房间闪了一下。 很快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所以我才说,你还是得跟着我一起混。” 陆时禹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就约上了陈欢欢。 陈欢欢整个人黏在他的身上,两个人亲密得旁若无人。 “这次我为了你,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现在连公司都不能回了,你可是要想着怎么补偿我才行。” 陈欢欢说着做出了一副娇俏的模样。 陆时禹最稀罕的就是她这副样子。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晚上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听着两个人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话,刘若瞳和童瑶差一点就要把昨天晚上的晚饭给吐出来。 一直到两个人走进了房间关上那扇门之后,他们才总算是敢从一旁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那两个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不对,应该是豺狼虎豹。” 童瑶是真的没有想到陆时禹的心思竟然会这么深沉。 原来这个受害者从一开始就是和他一伙的。 这哪里有什么职场性-骚扰,分明就是有个意图上位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你这么气急败坏的干什么?这种事情甚至都不用我们两个人上去上手,自然有人会教训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刘若瞳说着,立刻就联系了一个黑客朋友。 这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对方就制作了一个木马链接。 “你这是准备把这个链接发给洛云舒?” 看到这里的时候,童瑶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正牌未婚妻抓小三的戏码,一向都是为人乐道。 他们今天也总算是赶上了一线吃瓜的高-潮。 “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位洛小姐的战斗力如何?如果要是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的话,那还真是对不起晏淮生给过来的这些情报。” 刘若瞳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翻出了洛云舒的电话号码。 她特地用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给那边发了过去。 而这边的洛云舒,则是正在经受着自己大哥的拷问。 “你怎么不说话?陆时禹和黎湘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 洛雲离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说话的时候端起了面前的茶盏。 洛云舒只觉得这段时间他盯着自己越来越紧。 到了现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必定都会被叫过来问话。 洛云舒只怕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 这一来二去的自然是更加迫切的想要促成和陆时禹之间的婚约。 “大哥,你这样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洛云舒根本就没有在洛雲离面前说谎的勇气。 所以与其编造一些破绽百出的谎话,倒不如把话题拉到自己的优势位置。 “我只是在提醒你,陆时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出面帮你解除婚约,云舒,你值得更好的人。” 洛雲离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和洛云舒相处的那种感觉。 他小小年纪就接手了整个洛氏集团,自认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什么样的人忠厚老实,什么样子的人奸诈歹毒。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只是面对自己妹妹的时候,他的雷达还是出了一点问题。 他的理智告诉他,洛云舒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单纯。 可是在情感上,他们家的人对洛云舒毕竟是于心有愧,所以始终是有的话不能说,有的事不能做。 洛云舒摇头,“大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她说着,几乎是以落荒而逃地姿态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