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这边刚刚挂断电话,外面就传来了那个低沉的声音。 “黎湘,出来。” 晏淮生难得在日落之前回了家。 黎湘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啧了啧嘴。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不成是想着回来看我笑话的吗?这是怕回来晚了,没位置了?你放心,就凭咱们俩的关系,我肯定给你留一个vip观景位。” 黎湘不慌不忙地换了一身荡领睡袍。 泛着光泽的真丝面料勾勒着凹凸有致的弧线,起伏的身姿也是让人有些心神恍惚。 她出来的时候,晏淮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互相交叠在一起,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是忧。 “老公,你这是因为心里记挂着我,所以才回来这么早吗?” 黎湘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晏淮生的胸口面前来回游走。 晏淮生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你这是打算让我帮忙?” 他说完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黎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了一阵天旋地转,就这么三两句话的功夫,主动权就落在了晏淮生的手上。 黎湘挣扎无果,最终只能来了个葛优躺。 “你自我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塑料笑容,脸上写满了虚情假意。 晏淮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散发着红润色泽的红唇,简直就好像一朵妖艳的红玫瑰,悄无声息地勾引着他的神经。 “黎湘,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够好,我可以帮你跟律所那边打个招呼。” 晏淮生是有意帮一把的,不过这也要看某些人是否知趣。 黎湘微微一愣。 “好啊,晏淮生,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玩什么夫妻闺房之乐,没想到你在这给我玩上了什么权色交易了是吧,姐姐,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姐的人生字典里面没有屈服二字。” 黎湘早就明白了他心之所想。 无非就是想要趁着现在局势一边倒的时候,做那个脚踩七彩祥云,披荆斩棘而来的英雄。 不过很可惜的是经历了世事无常的黎湘早就已经不相信成年童话这一套了。 “黎湘,继续闹下去的话,律协那边不会放过你的,说不定你的律师执照有可能会被吊销。” 晏淮生倒是没有半点急躁。 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吃什么和强扭的瓜。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解渴。 若非亲自送上门来的,他是一概不要的。 黎湘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顺手从胸口前面的隐秘部位掏出了一颗硬币。 “我给你打个赌吧,一个星期之内,我澄清所有的绯闻,而且还会让那些人跟我道歉,若非如此的话,我就任你处置了。” 黎湘说完了之后,肩膀上的衣服恰到好处得垮掉了一半。 晏淮生冷笑,薄唇轻启的时候,多上了一抹寒凉。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他说完顺手拿过了黎湘手上的那一块硬币。 这是既不相信,又要入局。 黎湘看着他悠哉远去的身影,不免腹诽道,“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她说完慢慢收回了目光,一抬头的时候晏淮生已经在楼梯那个地方等着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毕竟是刚刚说了别人的坏话,黎湘总还是有些心虚的。 晏淮生摇头。 “我是想提醒你,我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最好中用一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话算是一脚踩在了黎湘的雷区。 “晏律师,那我也要提醒你,网上的那些照片可是一度被人怀疑是我们两个那什么的照片,所以为了保住你的清誉,我劝你离我远一点。” 黎湘就只差把滚远点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上了。 晏淮生看着她满脸傲慢的从后面路过,终究还是没能够抵住那股子芬芳的诱惑,伸手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 “怎么?晏律师这是打算以身犯险吗?” 黎湘很少看到他这么猴急的模样,一时之间心下盎然。 晏淮生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二人相视一笑,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黎湘是真没想到二人同床共枕多时,晏淮生竟然还能够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一直到外面天刚擦亮的时候,黎湘才算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晏淮生打领带的时候,黎湘从睡梦之中苏醒了过来。 身体的感官才刚刚开始复苏,黎湘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怎么?这是欲求不满吗?” 晏淮生穿得西装革履,和床上一片凌乱之中探出半个脑袋的黎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晏淮生,你是不是那些人派来暗算我的?” 黎湘在床上上演了一把阴暗爬行,看着几乎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言。 “暗算?那成本未免太大了一些,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毕竟你们律所已经发了公告,你这会儿也算是个无业游民了。” 晏淮生确实是有心让黎湘好好休息一会儿,可是话一脱口,就变成了这样的腔调。 黎湘冷哼。 “其实昨天晚上的体验也就那样,我刚刚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安抚我亲亲老公的自尊心,我今天还得去看守所呢,就不跟你一起演下去了。” 黎湘也是个胜负欲极强的,紧咬着牙关说完了之后,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她趁着晏淮生还未回神的时候一股脑跑进了洗手间。 不多时的功夫,外面传来了那清冷的声音。 “黎湘,作为受害者,你是不能见苏暨白的。” 晏淮生以为她这是病急乱投医,连最基本的法律知识都给忘了。 黎湘轻笑。 “这就不麻烦晏律师操心了,我心里面自有章法。” 黎湘说着从容一笑。 晏淮生脚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恍惚之间他又看到了那个在人群之中张扬盎然的黎湘。 原本的高岭之花,自然是极有姿态的。 他想着就离开了房间。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黎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简单梳洗了一番之后,黎湘直接就去了看守所。 为了给某些人留个机会,她还特地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 这可是明明白白地把饭都喂到了嘴边,这要是都还吃不上的话,那些人可就只只废物二字了。 晏淮生说得确实没错。 作为受害者的黎湘的确是不能直接面见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