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两个人的意料,简初晚当机立断的同意了。 毕竟她待会儿没什么事情,但确实不想答应宋景安。 所以李千烊就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反正他刚才都那样调戏自己了,让他做个挡箭牌也不过分。 闻声,李千烊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看向宋景安:“听见了没有,待会儿我跟她一起去吃饭,你就别掺和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他知道简初晚应该是不想理会这个男人,所以甚至答应了自己的邀约。 尽管他不喜欢干什么工作,但是简氏与李氏向来交好,帮对方这个小忙也没什么。 听见这话,宋景安不由自主的看向简初晚,脸色阴沉。 一个裴千寒还不够,竟然又来了一个…… “喂,我和你说话呢。” 李千烊见宋景安根本不搭理自己,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简初晚,也没了耐性。 闻声,宋景安回神,语气格外淡然:“那就一起吃吧。” “哈?” 李千烊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无语;“你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是,我们两个吃饭,你瞎掺和什么?” “怎么,你连一顿饭都请不起吗?” 宋景安随口挑拨了一句。 “笑话,不就一顿饭吗,有什么请不起的!” 李千烊脱口而出,紧接着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坐在了附近的高档餐厅包厢里了。 “喂,你是真的有病啊。” 李千烊看着自来熟坐在简初晚身边的宋景安,不由得吐槽了一句:“哪有你这样的啊,你知不知道人家有未婚夫,你这种行为根本就是撬墙角啊,一点道德感都没有吗?” 宋景安置若罔闻,简初晚却一脸无语的开口:“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吗?” 闻声,李千烊先是哽了一下,紧接着一脸正直的为自己辩驳:“胡说,我跟他肯定不一样啊。” “我这只是为了对抗家里人,但是他一看就是为了你来的。” 这点简初晚没法反驳,干脆没有回答。 李千烊觉得这简直是自己吃过最奇怪的一顿饭。 还没等他开口吐槽,宋景安又开口了:“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一个人不安全。” 简初晚摇头:“不用,你送我回去,可以吧。” 她看向李千烊,完全把对方当挡箭牌了。 李千烊心知肚明,但是仍旧点了点头,十分绅士的回应:“没问题。” 就在两个人准备上李千烊的车的时候,简初晚突然感觉整个人头重脚轻,栽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啊!” 她低呼了一声,紧接着发现宋景安竟然直接将自己公主抱进了车。 李千烊一脸懵的看着宋景安的车扬长而去。 车上。 简初晚满脸怒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了不需要你送,你听不懂话吗?” 听见这话,宋景安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然后扭头看向生气的简初晚。 她眸色沉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宋景安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低声说道:“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闻声,简初晚眸色闪烁了一下,嗤笑道:“宋总,你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不要瞎想。” 这样的语气让宋景安更加笃定。 于是他斟酌了很久之后开口:“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你了,如果说你觉得我哪里做错了直接告诉我,我会改的,好吗?” 上次从简宅出来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和简初晚双人相处的机会,像是她在故意躲着自己。 所以今天他才会来公司找她,想要多聊一聊,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而刚到这里就看见了她和李千烊亲亲我我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受控制了。 “宋总,可以不要再纠缠我了吗。” 简初晚心一横,冷声开口:“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抱有任何感情和想法的,这点难道你不清楚吗?” 闻言,宋景安怒极反笑:“胡说。” “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和想法,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在我遭遇危险的时候关心我,为什么帮了我那么多,为什么让我带着孩子们出去玩?” 听着宋景安条理清晰的分析,简初晚抿了抿唇,脸色平静。 “因为你也帮了我很多,所以我只是想要报答你而已,宋总,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错觉,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哪有那么多感情纠葛。” 她这话说的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留恋。 宋景安不由得将原因怪在了李千烊身上:“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吗?” 对此,简初晚冷笑:“和谁都没有关系,这是我个人的意愿。” 说完,她不顾宋景安还想说什么的神情,径直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目送着简初晚的背影离开,宋景安只觉得心里的怒火愈演愈烈。 回到家之后,宋景安立即让人着手开始调查刚才的那个男人。 “宋总,已经查到了,对方是李氏集团负责人唯一的儿子,李氏和简氏合作很久了,想必是李父想要趁着这个机会锻炼自己的继承人,所以才挑选了一向关系很好的简氏。”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宋景安神色阴沉着拨通了李父的电话号码。 “喂?” 李父接通电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陌生号码是谁。 “你是李氏的负责人吧,我是宋景安。” 宋景安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闻声,李父先是一愣,紧接着后知后觉的张大了嘴巴:“宋……宋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可不记得之前有什么事情得罪了这尊大佛啊。 “我记得你应该是有一个儿子,对吧。” 宋景安语调平静的说着,李父却面色大变:“宋总,是不是犬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听说他最近正在接手简氏的合同,如果只是工作往来倒没什么,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宋景安说到最后,声音宛若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