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晚和裴千寒两个人订过婚,裴千寒用这种理由让她去裴家,她在正常情况下是没有拒绝的余地的。 简初晚转过身,看着裴千寒的眼睛。 简初晚脸上带着歉意,随后说道:“萌萌现在生病了,我要在她身边照顾,确实没办法去。” “我改天让助理送份礼物过去,算是给叔叔阿姨到赔礼。”简初晚拒绝了裴千寒。 裴千寒看着床上的简萌萌,又想要说什么,但是也确实觉得在这个时候强硬的让简初晚跟着自己去的话,确实有失颜面。 随后裴千寒尴尬的笑了一下,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一脸笑意和带着些有失考量的样子看着他们,“这确实是我没想到,我给萌萌到了些水果,礼物就不用给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裴千寒恰到好处的说道,想要为自己在简初晚这里谋取一丝丝的好感,只是简初晚缺没有怎么领情。 但她的脸上还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拒绝了裴千寒之后,他也离开了,他其实想要在这里和简萌萌一起玩的,只是发现简萌萌都不怎么搭理自己的样子,裴千寒就放弃了。 等到简萌萌出院的日子,她高兴的站在床上,任由简初晚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妈妈,你说今天宋叔叔会来吗?”简萌萌有些期待,她有几天没有见到宋景安了。 她在网上得知了宋氏现在出事了,所以也没有再吵吵闹闹的要宋景安来。 简初晚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有妈妈陪着你你不高兴吗?” 她打趣的说道,简萌萌一下子红了脸,双手放在身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高兴啦!只是也想要见到宋叔叔嘛。” 然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了,门口赫然站着的是宋景安,宋景安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但是袋子上却没有任何的标识。 简萌萌在看见宋景安来了,眼睛都亮亮的,很高兴的走了两步,宋景安见状走到了床边,抱住简萌萌。 “萌萌这些天还好吗?”宋景安关心的询问。 宋景安这些天在忙公司的事情一时间没有抽得出时间来看简萌萌,得知今天简萌萌出院,他将事情推掉来看她。 简萌萌高兴的抱住宋景安,“萌萌很好噢,有好好的听医生的话,也有好好的听妈妈的话。” “这样啊,那叔叔奖励你一份礼物好不好呀?”说着宋景安腾出自己拿着东西的那只手,放到了简萌萌的面前。 “这是叔叔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简萌萌在看见袋子里面的东西眼睛都亮了,她一脸幸喜的看着宋景安,高兴的不行。 两个腻歪了一下,随后宋景安楷书帮着简初晚收拾行李准备出院。 回到家的第二天,简萌萌也蹦蹦跳跳的去学校了。 简初晚则是重新回到了公司。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一个项目,有些犹豫不决的想着什么。 助理在旁边站着也不敢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简初晚想要把这个项目拿给宋景安一起合作。 这个项目光靠简氏的话,虽然不是问题,但还是会有些吃力,并不是很保险,要是再这个项目期间,有别的公司想要来对简氏做出一些不利的行为会比平时容易很多。 所以在综合考虑下来,简初晚想要找一个合作对象,只是想了半天,脑子里都只有宋景安一个人。 宋景安的人品还算是过得去的,而且简初晚也有些自己的私心。 简初晚想到了某些事情后,拿着这份合作方案,前往了宋氏,到了宋氏楼下之后,前台看见简初晚还有些意外,只是很快的上报。 宋景安听见是她来了,自己亲自下来迎接。 宋景安将简初晚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来找我是需要什么帮忙吗?还是回心转意想要嫁给我了。”宋景安还有心思和简初晚打趣。 简初晚没理会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简初晚知道,他现在表现的这么平平无常,只是为了不让身边人担心而已。 “看看。”简初晚简单的说了一句话,随后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这份文件便是简初晚来找宋景安的目的。 宋景安狐疑的看了一眼被随意丢在桌子上的文件,带着怀疑的心情将文件打开,一开始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在看见后面之后看向简初晚的眼神都变得认真起来了。 直到宋景安彻底看完了文件后,他一脸沉重的看着简初晚,“你这是什么意思?简家能随随便便的将这么一个大合同给别人看吗?就不担心被泄密之后遭遇陷害或者被别人抢先做了。” 宋景安有些不相信这是给自己的,也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简初晚看着宋景安惊讶的表情,觉得很是满意,“我这次来就是问你要不要和简氏合作。” “你现在算是什么?打算包养我?”宋景安轻笑一声,将文件盖上了。 宋景安怀疑的眼神看着简初晚,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丁点的异常。 “我只是认为宋氏会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合作对象。”简初晚没有直面回答,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宋景安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简初晚的身边,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简初晚,像是要将面前的这个女人看穿一样,只是简初晚也丝毫没有惧怕的表情,坦荡的和宋景安对视着。 “你是不是对我心动了?”宋景安有些期待的说道。 简初晚皱着眉,她现在不想和宋景安说私人问题,“我们现在在谈公事,如果宋总想要谈私事,那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简初晚拒绝的语气够明显了,只是宋景安却视而不见,他走到了简初晚的面前,站在她身前。 简初晚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想要离开,下一秒却被宋景安限制在位置上。 宋景安将简初晚抵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简初晚皱着眉,显然对宋景安这样的行为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