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晚还在思索对策,就听见了助理惊诧的声音:“宋氏转发了宋先生的微博,说……说他在追求您。” 此话一出,简初晚的眉头顿时紧紧蹙起。 她夺过助理的手机看着宋景安发布的那条微博,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诚然,宋景安的这条微博让简氏无形中转危为安。 但是简初晚并不想亏欠宋景安,于是二话没说便给宋景安拨通了电话。 “喂。” 电话几乎是秒接,简初晚沉默半晌后开口:“为什么这么做?” “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宋景安语气很淡,但是却格外坚定。 这让简初晚一时无言。 察觉到简初晚的沉默,宋景安斟酌了几秒后,语气温和的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很忙,或许不想听我说这些,但我还是要坦诚告诉你我的想法。” 停顿片刻后,他再度开口:“在微博说的那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的确想追求你,简初晚,你同意或者是不同意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一番话说的真诚又坦然。 简初晚的心到底也是肉做的,听了这样的话,说不被触动肯定是假的。 但是她的内心和脑袋始终保持清醒。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我还是不想和你扯上什么多余的关系,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简初晚说完,没等宋景安开口便挂断了电话。 她是被触动了不假,但是她也不是什么恋爱脑,不会因为这些话就改变长久以来的想法。 另一边。 李玲玉看着网络上的反转,咬着嘴唇嫉妒不已。 她本来以为将这件事情发布到网络上之后,简氏肯定会面临舆论的压力,简初晚也不会游刃有余。 结果没想到宋景安不惜降低自己的风评,也要为简初晚澄清,真是太荒谬了! 想着简初晚与裴千寒如今的关系,李玲玉更是愤怒与嫉妒交织。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简初晚转? 如果不是她,裴千寒怎么会跟自己提分手,怎么会不想要见到自己呢! 想着,她攥紧了手指,正准备继续往下划,却突然收到了来自裴千寒的电话。 李玲玉先是一愣,紧接着欣喜若狂的接通了电话:“喂?” “开门。” 裴千寒的声音冷的仿佛置身冰窖,但李玲玉还是兴奋不已的打开了房门。 在见到裴千寒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后,李玲玉忍不住快要哭出来了。 “你终于来见我了,你回心转意了对吗,你不会再丢下我了吗?” 李玲玉哆哆嗦嗦的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裴千寒愈发厌恶的眼神。 这些年来他接触过的女人不少,和自己有过一段的女人虽然起初会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地位,但是在他给予了对方应有的酬劳后,也没有人再纠缠自己。 这样的关系令他极为舒适。 直到李玲玉的出现。 无论裴千寒怎么说,她都不相信自己只是跟他玩玩而已,甚至又哭又闹。 裴千寒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眼看着李玲玉马上要扑到自己身上哭泣,裴千寒立即沉声质问:“网络上的那些谣言都是你传的,对吗?” 李玲玉还沉浸在喜悦中,骤然听见裴千寒的诘问话语,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你是为了简初晚才来找我的吗?” 她的心瞬间碎了。 但是裴千寒没有给她废话的时间,语气严肃:“我在问你话。” 李玲玉十分不甘心的回答:“是我,但是那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啊!简初晚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她跟宋景安纠缠不清也不是假的,我都是为了你好,我……” “够了!” 裴千寒没心情再听她继续说下去,沉声警告:“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以后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插手,包括简初晚,那时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没资格也不配做出这样的举动,因为你这次的行为,我需要多做很多事来挽回,我没有那么多耐心,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好言相劝。” 停顿片刻,看着李玲玉悲痛欲绝的样子,裴千寒眸色渐冷:“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对李氏下手。” 他现下没办法对宋氏出手,但一个小小的李氏,还是易如反掌。 听见裴千寒威胁自己的话语,李玲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由内到外都变得冰冷无比。 她以为自己做了这一切,裴千寒就会改变对自己的想法。 但是没想到,在裴千寒的心里,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多余的。 他宁愿相信那个和宋景安纠葛不清的简初晚,也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多余的目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走对自己厌恶的裴千寒的,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在事情得到解决后,简氏的股值果然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着简氏重新恢复平静,简初晚的心也随之放下。 她想着宋景安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一时间也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 等到下班时间,她没有犹豫,径直坐车回了家。 刚推开门,简母关切的声音便响起:“今天在公司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心情如何?” 字里行间都是担忧。 对此,简初晚有些无奈,但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您放心吧,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了,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也只是暂时的,好不容易有个花边新闻他们觉得新奇而已。” “我在公司好好的,心情没受到什么影响。” 听见这话,简母放心了不少,旁边的简父则是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简母犹豫半晌后开口:“你和宋景安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简初晚走路的脚步顿了下,脑袋里瞬间浮现出今天宋景安说的那些话,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 她眉眼低垂,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没什么,就是生意上的往来。” 说完,简初晚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有几分逃之夭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