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晚和宋景安在外面坐了一会,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走进病房,宋景安跟在她的身后,“今天已经有点晚了,我们再不回去舅舅要担心了。” 宋景安看了眼时间,才发现都已经快八点了,对两个小朋友来说,这个时间已经快要睡觉了,“不好意思,是我没注意,我送你们回去吧。” 宋景安有些歉意的看着简初晚。 简初晚:“不用了,我刚刚已经通知了家里的司机,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宋景安见状,点了点头,本来说出送他们回去也是担心他们晚上回去会遇到危险,既然家里都来人了,他也没有必要坚持,不然就会显得有些不安好心了。 宋景安抱着萌萌,萌萌有些不舍的抱着宋景安的脖子,“宋叔叔下次什么时候再来找萌萌玩啊。” 简初晚看着自家女儿完全被宋景安迷住的样子,不经觉得头疼,宋景安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萌萌,“下次你要是想要见叔叔的时候给叔叔发信息,叔叔找你们玩。” 宋景安说这话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下旁边简初晚的脸色,见她没有什么不满,心里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下了。 他们到了医院楼下的时候,车子还没有来,宋景安便一起等着,这一幕却被来医院的柳心怡看见了,柳母所在的便是这家医院。 她眼睛里带着嫉妒的目光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样子,宋景安抱着萌萌,中间站着一个简泽,旁边则是看着他们玩闹的简初晚,是个人看见都会觉得这是一家四口。 没等多久,司机就来了,宋景安将萌萌放下来,“拜拜,下次见。” 宋景安对着萌萌和简泽打招呼。 随后又看向了简初晚,“你也是,早点休息,晚安。” 简初晚点点头,作为回应。 看着他们的车走了之后,宋景安想要回到病房再看看老爷子,刚到医院大门口,却被柳心怡拦住了去路。 柳心怡知道现在宋景安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自己,她装作一副不知道宋景安是来干嘛的样子,眼睛里带着亮光的说道:“景安哥哥,你是来看望我妈妈的吗?” 柳心怡说着想要上前挽住宋景安的手,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缩回了自己的手,随后高兴的对着宋景安说道:“我就知道景安哥哥不会这么狠心的!” 宋景安眼神淡淡的看着柳心怡,丝毫没有方才和简初晚在一起时的活跃,“你别有其他的想法。” 柳心怡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了,“我只是以为景安哥哥是来看我妈妈的,要是不是的胡……那就算了吧。” 说着柳心怡还有些伤心,但这次是一脸不想要强人所难的样子。 最终宋景安还是答应了去看柳母,只是因为和柳家认识了这么多年,柳母受伤,他理应去探望。 柳母在病房里住着,突然一个身影进来,她发现来人是柳心怡,当即便想要破口大骂,发火赶人走。 柳母现在知道了柳心怡所做的一切之后,极度的不想要和柳心怡在一个空间内。 然后刚张开,便发现柳心怡身后跟着进来的宋景安。 一瞬间,柳母忍下了自己的怒火,她虽然生气,但是也明白,这种事情要是让宋景安知道,那他们以后就当真是再也别想要见到宋景安了。 “景安怎么来了?”柳母脸上挂着笑,温和到问道。 她虚弱的躺在床上,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听说您生病了,所以就来看看。”宋景安回应着。 这个时候柳心怡走上前,挽住柳母的隔壁,一脸和柳母亲昵的说道:“妈妈,你看景安哥哥多好啊,我刚刚和他说您生病了,他就赶来了。” 这是宋景安也恰到好处的说道:“刚才来得着急,没来得及买些水果来探望您,希望不要介意。”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你来了我就和你高兴了,况且你没买才好啊,你看我这病房里,最多的就是水果了,都吃不完,拿来就浪费了,还是护士站的小姑娘们帮忙分了一点。”柳母拍着柳心怡的手,和柳心怡上演着一场深情的母子戏。 “你看心怡这孩子,就是心里藏不住事儿,我就这么一点小事,居然都把你惊扰了。”柳母说着还看了柳心怡一眼,像是在暗喻她今天做的这一切。 柳心怡则是很配合柳母的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有什么事嘛,所以才着急的和景安哥哥说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景安还是要早点休息才好啊,就算年轻也不能不顾身体。”柳母此刻已经快装不下去了,她面上是在关心,实则是在想要宋景安离开了。 宋景安自然觉得差不多了,他也只是来看一眼,说两句话,礼数到了就行,至于礼物什么的,后面让助理补上一份送过来就是了。 这不就是有钱人直接的交流吗?简单又有效率。 “今天也不早了,柳夫人,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您。”宋景安说着,他看见柳心怡准备起来,又补充了一句,“不用送了,不安全。” 柳母见状,也附和的说道:“确实,大晚上的心怡一个小姑娘,那景安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柳心怡实则是想要起来的,结果手却在柳母手里被紧紧的拽着,这个角度却又被被子挡住了,宋景安根本看不见,她为了不暴露,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差不多宋景安走了有一会后,柳母直接随手抓起一旁桌子上放的东西,向柳心怡的身上砸,“你个畜生!你还有脸来!!” 柳心怡站起身来,看着撒了一身的水,轻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就你最清高,就你这样,刚刚不还是一样在演戏,装什么高尚呢。”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柳韵晨,不顾柳夫人这个名号,直接摊牌呢,结果呢,你也不过如此!”柳心怡站在柳母的面前,看着狼狈的柳母,嘲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