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落寞老人一般,柳母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她皱着眉,有些疑惑,“你什么意思?” 关于柳韵晨死的事情,柳母是柳家三个人里面唯一被瞒着的,柳韵晨是被柳心怡推下悬崖,从小柳父柳母偏心,全都在柳韵晨身上,她羡慕,有嫉妒。 她在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把这一切都嫁祸给了沈绾棠,柳母直到现在都还以为柳韵晨是被沈绾棠害死的。 至于柳父,他自然是知道具体情况的,只不过像柳父这种,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人,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儿的死抛下自己的算计。 柳心怡知道柳母不知道这件事,她现在就是想要刺激柳母,她今天已经受够了气了,明明她和柳韵晨都是柳母的孩子,但柳母总是偏心柳韵晨,“哟,你还不知道啊?” 柳心怡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她看着柳母,不怀好意。 柳母预料到这里面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上前抓住柳心怡的胳膊说道:“你快点说!她怎么了!” 柳心怡讥讽的看着这个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这么激动的柳母,“啊?我把她推下悬崖了呀。” 柳心怡说着还用手挡住了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柳母听见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心怡,她的手指着柳心怡,“你说……什么?” “我说,柳韵晨是我杀的!你的好丈夫也知道,原来就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柳心怡说着的时候还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自己那半张被打的脸疼痛感,她只有报复成功的快了。 旁边的柳父蹙眉,不满的说道:“够了!” 柳母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她看向柳父,一时间觉得很是陌生,随后只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柳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诊断结果为气急攻心所造成的晕厥。 柳心怡和柳父站在病房外,她看着柳父说道:“以后还是不要做今天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毕竟柳家现在只有我一个女儿,所以我不确定,要是再来一次,我会不会做点出格的事情。” 柳心怡知道柳父利益至上,不然当初他也不会瞒着柳韵晨死的真相不告诉柳母。 柳父没有说话,但态度却很显然的是答应了。 柳心怡离开了病房,她站在路边想要给宋景安打电话。 结果打过去都没人接,柳心怡气愤,最终只能放弃的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另一边,傍晚。 夜色降临,简初晚早早的洗漱上床睡觉。 她深深的陷入到了梦境当中,这一次,梦境里面的东西变换了,而她面前站在的人正是宋景安。 简初晚看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宋景安的脸,却发现宋景安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简初晚一愣,下一秒,她发现画面天旋地转,再次看清面前场景的时候,一个长得和自己很像的人,在监狱里,受着折磨。 简初晚抬脚上前,想要去帮助那个女人,可她怎么走都走不到那个女人面前,只是不停的在原地打转。 躺在床上的简初晚,额头到汗水打湿了鬓角,还在睡梦中的她,眉头紧紧到蹙起,像是这经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简初晚突然惊醒,她猛然睁开双眼,呆愣的躺在床上,回想着方才到那一切,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人和自己那么像,又为什么会在监狱,明明自己都没有去过监狱,看见也只是在网上刷到过图片。 可在梦中,那监狱的样子就像是真实的一般,每一处细节,和那些人的脸。 简初晚胸口发闷,有些睡不着,她起身下楼想要倒杯水喝。 刚接上水就听见大门开了,简姝从外面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一脸疲态。 两个人在这一刻对视上了,简姝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简初晚,上前两步走到了简初晚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简初晚一愣,随即抬手摸了摸脸,想着方才做的梦,递给简姝一个放心的眼神,“没有,就是刚刚做了个梦被吓到了。哥这么晚才回来啊,早点休息。” …… 翌日清晨。 柳心怡昨天经历了打电话没人接,她猜测自己很可能是被宋景安拉黑了,所以她一早就到了宋景安公司楼下,想要找宋景安。 “我可以上去的,我认识你们宋总!”柳心怡手中攥着包包,她已经和前台说了半天了,想要让前台放自己进去,但是前台死活不答应。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您可以给宋总打个电话,证实一下,要是确认了您确实和宋总有约,那我们现在就放您上去。”前台说着疏离客套的话。 柳心怡皱眉不满,她现在要是能打得通宋景安的电话,也不用一大早就来这里了。 没办法,上不去的柳心怡只能坐在大堂等着宋景安。 前台看着柳心怡这个样子,心里庆幸自己没把人放上去,看她这样就是不招人待见或者来攀龙附凤的。 柳心怡在下面等了好长时间,总算是将宋景安等了下来,宋景安要出去办事,刚走出安检,突然一个身影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要不是许助理伸出手挡住,估计这人直接到了自己的怀里。 宋景安看着面前的柳心怡,皱皱眉,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神色已经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并不想见柳心怡。 柳心怡温婉中带着一丝可怜的说道:“景安哥哥,我母亲出事住院了,要是姐姐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很难过……” 柳心怡垂着头,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站在旁边的许助理时刻保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却是:你妈和你姐和宋总有什么关系,你姐难过就难过呗,咋那么多戏呢。 “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只是我一时情急,我担心你真的不要我们了,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现在郑重到给你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