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沉眸轻轻拱手,说的话倒是滴水不漏。
“属下没有见过郡主的真容,只能说若当日在客栈与北羌四王子在一起的人若是郡主,那画舫之上的女子八成就是。只是若那人当真是郡主,依着南枫馆的能耐不可能查不到她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那南枫馆主将端宸郡主留在身边做婢女这事儿便又说不通了。”
风袖听着也不禁蹙起了眉头,但对比起回雪,想法显然简单了许多。
“那南枫馆主明知道咱们在寻慕姑娘,便就是有消息也该告知一二,或者让咱们认认人的。现在却如此藏着掖着,殿下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想把人交出来。”
萧澜的长眸微沉,何尝想不到这样一层,手握成拳轻轻思索着对策,半晌才沉声开口。
“明日再给南枫馆主下一封拜帖,便说本王游玩途中听得其琴技惊人,特想拜会切磋一番。”
萧澜看着已经远去遥遥只剩下一个点的画舫,攥紧了拳头。
“既然云鸢可能在南枫馆内,他们不主动交出人来,咱们便亲自去寻。”
回雪和风袖相视一眼也知道了萧澜的立场,拱手应下,便各自去安排准备。
这一晚上过得惊心动魄,先是被调戏,又是遇刺杀,沐南枫在画舫上有备用的衣物,缓好了一袭纱衣长袍便斜倚在厚厚的地毯上,虽然看起来还是神色如常,但凝眉之间凤眸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慕云鸢一时也不敢打扰,只能悄悄瞄着沐南枫的大腿暗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许是感觉到慕云鸢的兴致低落了下来,画舫在城西转了一圈,沐南枫没有再继续弹琴,只是安排了个馆中人在甲板上吹起洞箫,算是依着旧例,完成了每月的例行游湖。
回到南枫馆内,慕云鸢扶着沐南枫去了浴室,热腾腾的药浴温水已经放好了,沐南枫褪去纱衣入池沐浴一切如常。
慕云鸢想着要探知他那腿上的纹身,便特意选了件蔽体的绸缎睡袍,沐南枫更换完了出来发现慕云鸢没给他准备裤子有些奇怪,特意将腰间的绸带系的紧了些才从屏风后缓缓踏出来。
自然的伸手搭在了慕云鸢的胳膊上,往旁边的软榻上缓步前行,疑惑的偏头轻问。
“今日怎么没准备亵/裤,你又不害羞了?”
慕云鸢本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让沐南枫这么一提起来倒是有些脸颊绯红,不自然的轻了一下嗓子,将人扶着坐在软榻上去准备布巾和支架给人晾晒长发,淡淡道。
“方才在那屋找了一阵没发现配套的亵/裤,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矫情上了。”
沐南枫觉得有趣似的挑了挑眉,慕云鸢背对着沐南枫自然没看到,一应的用具准备完毕,将沐南枫的长发放到架子上支好。
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沐南枫的大腿内侧漂去,但这睡袍被沐南枫系的紧,隐隐约约只能看到那大牡丹的花瓣,花心是半分也窥见不到
沐南枫听着慕云鸢侧身之间摩擦软榻的声音,心中有了几分猜想,故意挺挺腰任由这睡袍往旁侧滑落一点,若隐若现的露出大半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