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悦耳动听,但两岸围观者的热情更是让慕云鸢震撼,画舫在水中缓慢的游走着,距离两岸也有着数米的距离,许多的男女老少纷纷向着画舫扔着礼物,鲜花玩具,珠宝首饰应有尽有,不多时的功夫整个画舫的甲板便几乎铺满了一层。
萧澜也被身边人突然爆发的热情惊讶,顺着人/流上了一处岸边的小亭子,远远传来的琴音缥缈动人,虽然弹得是乡间小调不似名曲恢弘,但也能听得出来这弹琴之人的功底绝非一般。
宛城这样的边境地区,竟然还能有如此的音律大家,不禁让萧澜也多了几分好奇。
慕云鸢趴在沐南枫腿边听得陶醉,慕然听得耳边一声破风之响,向后闪身的功夫只见沐南枫琴曲未停,一个嵌着银丝的飞镖深深钉在了放着琴的桌案上。
“南枫公子,受死吧!”
说话之间,只听得对面不远处一声爆喝。
慕云鸢顺着垂嫚看过去,只见一黑衣蒙面男子脚踏银丝,正冲着画舫而来。
慕云鸢心头一惊,立刻便想去将那飞镖拔/出来,阻止那男子靠近。
但此时用不了内力,竟拔了几下都没有反应。转眼间男人已经跳上画舫,南枫馆的其他少年竟也都精通武艺,不约而同的自腰间抽出软剑来,与那男子缠斗一处。
慕云鸢侧眸看着沐南枫,仍旧好整以暇的弹着琴,似乎眼前的变故并不能够影响到他一般。只有微微作动的耳尖,暴露了他一直在关注着战局的事实。
来人身形修长,手持一柄短刃,穿梭在四人之间打的不可开交。但虽然兵刃渐短,但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数十招打下来便就是那几位南枫馆的少年也偶有伤处,他倒是还应对自如。
慕云鸢打量着男子的动作和身法,如果自己的武功能用的话,应该百招之内可以打成平手。
可现在,沐南枫要是再不出手,恐怕长久下去这几个南枫馆的少年可撑不住呀。
思忖之间,一位少年被掀翻在地,一时起不来。黑衣男子短刃近前,眼见着就要伤了那少年的性命。
沐南枫持琴起身,素手拨弦打出一道气劲,愣生生阻挡住了男子的动作,慕云鸢看向不远处的画舫围栏,愣生生出现了一道弧形刻痕。
果然沐南枫练得内功路数十分强劲诡谲,最是杀人于无形。慕云鸢心中一震,对于南枫馆隐约多了些其他的设想。
黑衣男子见沐南枫动作,冷笑一声转向刺来,沐南枫与其交手格挡倒也是应对自如。
慕云鸢静静躲到桌案后的帷幔后观战,这样高手对决的时候她这种内力尽失的小虾米还是躲远的好。
锋利的刀刃顺着沐南枫的身侧擦过,被古琴格挡开来,反手竟然向着沐南枫下三路攻去,沐南枫旋身躲闪,短刃割破了沐南枫的裤脚扯掉一大块布料,沐南枫腿间一凉眸光乍寒,一道琴波打出愣生生逼得那男子向后三个翻滚差点跌出画舫去。 但慕云鸢此时的视线却被沐南枫暴露在外的肌肤所吸引,只见那大腿内侧纹着一大片的牡丹,牡丹的花心处,慕云鸢绝对没有看错是一道烙痕,是北羌被充作军ji的女人才会被烙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