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恨声气恼,举剑攻来,慕云鸢顾不得再看战局,眼下有人相帮,她必须要抓紧机会另谋生路。
不然一个没有内力的人,不论是对拓跋琴、科苏,还是这位不知名的侠士,都是累赘。
慕云鸢如是想着,捂住还隐隐作痛的胸口,反手推开窗户,顺着二层楼便跳了下去。
落地之时,脚踝剧痛,不禁往旁边趔趄,摔倒在地。
慕云鸢揉着刺痛的脚踝,不禁暗骂。
“真是丢人,没了内力,二层楼跳下来都能崴到脚。”
慕云鸢不敢耽搁,硬撑着站起来,便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回雪正一剑将那黑衣人的武器挑了出去,身后便传来一声巨响,立刻回身冲到窗边,只见慕云鸢已经一瘸一拐的转进了小巷子,手中银光闪闪,极其像是袖里剑。
回雪暗自咬牙,这要真的是慕云鸢,在他眼皮子底下丢了,可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眸色微深,动了怒气,转身回头之间,眸色赤红。
那黑衣人手中失了武器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这会儿见着回雪动怒,只觉得心惊,求生本能向房间外跑去。
一句求救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一剑穿心,整个人已经顺着二楼栽了下去,砸碎了许多的桌椅。
另外三个黑衣人见这情景,心中震惊,抬眸望去,回雪一身白衣除了剑上仍有血珠滚落,竟是未曾沾染半分血色。
三人对视一眼,忍住心中悲痛,想要撤退。
毕竟他们四兄弟的功夫,讲究的就是彼此配合,四个人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如今少了一人,对方却还如此游刃有余,便就是拼尽全力也未必能赢。
拓跋琴和科苏身上都挂了彩,这会儿看了看对面的黑衣人,又看着上方的回雪,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更该提防哪一伙。
“四殿下,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高手保护,我们兄弟杀不了你,但今晚还有老朋友,你可未必一直有这般好运。”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拓跋琴,用北羌话摞下一句,转身欲走。
回雪轻笑一声,不轻不重的开口,却透着几分森寒。
“坏了我的事儿还想走?”
话毕身影一闪,白衣已至一楼。
拓跋琴和科苏瞪大了眼睛,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回雪是何时出的手,三个黑衣人就已经应声倒地,三人尽是一剑割喉。
拓跋琴心内生寒,紧紧的盯着回雪的一举一动,这样的身手,如果是敌人,拓跋琴可以很肯定的说他走不出这间客栈。
回雪银发随着夜风微微摆动,许是杀了四个人泄了不少火气,眸中的血色暗淡了些,转头冷冷看着拓跋琴。
拓跋琴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额角渗出了冷汗……
“你是北羌四王子,拓跋琴?”
回雪薄唇微启,微微侧头,淡漠的声音带着些疑问轻语。
拓跋琴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只是触及那双冷然的眸子,也毫无撒谎的勇气,只强撑着轻轻点了点头。
回雪暗自咬牙,恨恨的叹了口气,似是十分的懊恼,恶狠狠吐出一句 “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