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虽然武功被齐岭不知用什么样的手段封住,但这一手攀山爬索的绝技可是从小练就的真功夫。山洞的墙壁凹凸不平,比起当日断崖好爬了无数倍,没用上半个时辰的功夫慕云鸢已经接近了山洞顶部的边缘。
此时月光充盈,洒落下来有些刺眼,但眼前便是生机,慕云鸢硬/挺着攀爬而上,终是顺着巨石来到了山顶地面。
十指长时间的摩擦已经血肉模糊,但逃出生天却让慕云鸢松了口气。
齐岭既然是北羌三王子的人,那定然是会用自己去威胁拓跋琴,眼下便要赶紧下山提醒拓跋琴莫要着了这个混账的道儿才是。
如此想着慕云鸢不多停留,站起身来看了看方向,凭着记忆向着东侧山峰,小心向下。
未走多远,慕云鸢脚步微顿,感觉到了一股武人之气,眼下内力被封不能硬拼,刚想闪躲侧面已经迎面刀锋袭来。
慕云鸢出于本能用袖里剑格挡,被震的退出去了一米有余。抬眼望去,面前之人黑衣卷发,深色肃然,手中一柄弯刀一看就是北羌之人。
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但还是不敢轻易放松,握紧了袖里剑故作淡定的低喝。
“来者何人!”
对方听到声音倒是一怔,随即收刀入鞘,抬眸之间神情倒是透着些欣喜。对着慕云鸢郑重的行了个抱胸礼,开口是不太标准的永庆话。
“科苏见过端宸郡主,郡主,我家殿下如今在何处?”
慕云鸢听到科苏的名字总算是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在拓跋琴口中听了多次,慕云鸢心知此人是拓跋琴的心腹,上前两步凝眉将事情始末简单对着科苏复述了一下。
科苏似懂非懂的点头,似乎对于永庆话还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理清了事情始末,对着慕云鸢自信一笑,声音之中满是笃定。
“郡主大可放心,若是此人想用郡主要挟殿下,怕是打错了算盘,四殿下英勇向来不受他人裹挟。眼下,应前去与殿下会和助战才是正理。”
慕云鸢闻言心中稍安,一时也是暗恼自己怎么糊涂了起来,拓跋琴是何等精明的疯子,哪里会真被齐岭那样的货色要挟。
二人达成共识,顺着东坡下山,刚走到半山腰月亮已经落下,东方际白太阳逐渐上升起来。
第一缕阳光映照在山林间,倒是平添了几分暖意,视线逐渐清晰起来,慕云鸢和科苏下山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两人刚从一出山道拐角出来,科苏却猛地顿住,转身抓住慕云鸢的手腕蹲在了一旁的草丛里,面上是难掩的怒色,还带着三分的不可置信。
慕云鸢顺着科苏的视线看去,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冤家路窄,竟然是齐岭那家伙,身后还跟着一个身上淌血的苍白少年。
慕云鸢揉了揉眼睛,方才看清竟然是拓跋琴。
此时拓跋琴跟在齐岭的身后,也不知是这人故意绕弯子还是当真路远,走了大半夜都没到地方。蝴蝶骨受伤,走起路来都牵扯的剧痛无比,拓跋琴一脑门的汗在初日微光下散发着淡光。 “究竟还要多久?你这混账若是敢骗本殿下,本殿下顺着这山崖跳下去,你也别想和我那三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