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心中沉痛,齐深大哥为人最是中直正义,待人和善,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身边最亲近的亲人利用了他的天性,残害身亡。
慕云鸢眸中热泪滚滚而下,心中无限唏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向齐岭。
“那你抓了我,是想向你的哪位主子领赏?北羌的二王子还是三王子?”
齐岭从地上站起身来,看向慕云鸢眼中尽是惊叹,又是一阵拍掌叫绝。
“大小姐真厉害呀,竟然看的这般透,不过您一个人可没用,得带着四王子殿下一起,三殿下才能满意。”
慕云鸢心中了然,果然是齐岭这家伙勾结了北羌……
抬眸望着齐岭得意的面容,一声冷笑。
“你自负聪明,可莫要把拓跋琴当傻子,我虽然落在了你的手里,但你的妻儿拓跋琴要想灭口也是易如反掌,想拿我去要挟他,你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齐岭摸着下巴在山洞里走了几步,低低的笑出了声来,听得人都恶心反胃。
“大小姐这个形容词倒是用错了,是儿但不是亲儿,那小阿福只不过是侄子而已。若不是那婆娘生产之日/你闯了上来,我本也没想让那孩子平安落地,若是四殿下当真狠辣,可是帮我解决了麻烦。”
话毕狂笑着转身出了山洞,随着齐岭的离开山洞里的烛光也渐渐熄灭,徒留慕云鸢一个人再次陷入漆黑之中。
慕云鸢尝试运功,仍旧浑身剧痛,不用细想也知道齐岭这家伙定然是封了她的武功。
这山洞之内毫无声响,如今慕云鸢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在慕云鸢的袖里剑一直不离身,这回努力了几次终于将袖里剑落入手中,奋力的尝试,终于割断了绳索,手脚获得了自由。
慕云鸢手握着袖里剑向着方才齐岭所说齐深坟堆的方向摸爬过去,手掌抚摸到凸/起来的土堆,心中酸涩难忍,眼泪决堤而下。
“齐大哥,你为人忠义,当年在军中我同祖父便多次与你说过你那弟弟性情奸猾不是正道之人。可你最重亲情一味地担保恳求才将他留在军中,谁承想这竖子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投敌叛国戕害同袍,伤你性命,霸占你妻子,如今甚至还想设计害你亲子。齐大哥,若你在天有灵,还请保佑我此次能够化险为夷,他日我定手刃齐岭,养大阿福,为你报仇雪恨。”
慕云鸢双手交叠跪坐叩拜,死者为大,心中满是虔诚。
伤怀许久,慕云鸢起身,在山洞石壁之处四处触摸拍打起来。
齐岭能够打开石门还能够操纵烛火,此处定燃有着许多机关,虽然贸然触碰有可能会适得其反,但坐以待毙不是慕云鸢的作风。
可奈何寻找了许久,仍然是一无所获,便就是慕云鸢也不禁泄气了起来。
回身侧目,一道月光自上而下直射进来,正好打在埋葬齐深的土堆上……
慕云鸢心中一喜,抬眸看去,这山洞上方果然有一处缺口,看着最少也能容纳一到两人通过才能折射出这么大一块的亮光。慕云鸢眼底湿/热,望着那被月光笼罩的土堆,心中莫念。“齐深大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