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下属接过鸟儿和纸条便离开告退,不敢耽搁星夜赶路前往豫州。
拓跋琴和张大哥在山上打了一小天的猎收获颇丰,直到傍晚才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张大嫂迎了出来接过猎物和张大哥一同去收拾处理,拓跋琴屋里屋外的找了一圈不见慕云鸢的身影,觉得奇怪。
“大嫂,云鸢怎么不在家?她去哪儿了?”
张大嫂听见拓跋琴询问,把手里的鸡放下,也觉出几分不对劲。
“哎?对呀,云鸢妹子今天去给齐家嫂子送鸡蛋一早上就去了,怎么这会儿还没回来?莫不是逗孩子都高兴了忘了时间?”
张大嫂仔细琢磨着嘀咕,拓跋琴一听慕云鸢去了齐深家,心中生起了几分不安。
“这眼见着太阳都要落山了,便就是陪孩子也太晚了些,不如大嫂告诉我齐深大哥家在哪儿,我去接她回来。”
拓跋琴心中担忧面上还是浅浅笑着,问的自然。
张大嫂一直都觉得拓跋琴和慕云鸢的感情好,笑着解开了围裙放在了一边的石桌上。
“秦兄弟和云鸢妹子感情真好,少见一会儿都担心,我同你一块过去,也省的再迷了路。”
张大嫂同张大哥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拓跋琴一起往村东头的齐深家走去。
未成想两人到了齐深家里,齐家嫂子却以为慕云鸢早就回去了,一时间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云鸢妹子上午是过来送了些鸡蛋,但是没待多久便说是肚子不舒服出去了再就没回来,我还以为她回家去了呢?”
齐家嫂子心里着急眼中都涌出了几分泪色,怀里的小阿福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哇哇哭了起来。
张大嫂也不禁忧心但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先哄着小孩,开口安抚。
“秦兄弟你先莫急,云鸢妹子也是个大人了,村子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一会儿我和你张大哥去找村长,大家伙一块找一找,一定没事的。”
拓跋琴皱着眉头心中却是笼罩了一层阴云。
慕云鸢的武功便就是这村子里的男人一起上都未必能制得住,突然消失绝非偶然。
拓跋琴不动声色做出几分担忧模样,轻声问着齐家嫂子。
“嫂子,齐深大哥可在家里?他同云鸢是旧识,我想请他帮忙一同找找。”
齐家嫂子面露难色,着急开口。
“秦兄弟,真是不巧了,深哥这两天总说梦见我那已故的小叔子,今儿个一早就进山祭拜去了,往日这一去山里少说也要两三天的。”
拓跋琴心中一颤,齐深果然不在……
拓跋琴眸色微深,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齐家嫂子怀中的小阿福身上,心中放松了些。
虎毒不食子,儿子还在,想来这齐深也不会一走了之。
拓跋琴一脸的愁色,张大嫂看着也担心不已,也不在齐深家多待,带着拓跋琴就直奔了村长家。
瑞水村的人都是热心肠,张大哥夫妇在村里的口碑也好,一时之间夜里亮起来无数的火把四处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