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和拓跋琴确定着计划,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平静日子,总算等到了一个好天,拓跋琴腿上的伤已经痊愈便提议着去山间打猎。
张大哥今日正巧没事,拓跋琴的射术如此厉害,想要进山打猎自然能够满载而归。他本就不擅长射猎,自然是高兴的提着弓箭便带着拓跋琴进了山里。
白日之间的山林葱葱郁郁,光影交错,拓跋琴和张大哥走在密/林之中,选了处草高浓密之处凝神静气,不多时耳尖一动搭弓射箭,利箭离弦之时便听得利箭没/入皮肉的声音,不远处的地面上立刻便钉住了一只野兔。
张大哥看的傻了眼,虽然前些时日上山便知道拓跋琴的射术十分不错,却万万没想到这腿脚完全好了之后竟然这般百发百中,甚至连基本的起势动作都没有,电光火石之间猎物就已经收入囊中。
张大哥向前跑了两步将野兔绑起来的功夫,拓跋琴转身便又朝着天空射了一箭,一只鸽子掉落下来再不远处,惊得张大哥连连拍手。
“秦兄弟这射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世间无双呀,若非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当真有如此厉害的射术。”
拓跋琴弯腰捡起已经没了声息的鸽子向着张大哥的方向走去,面上尽是爽朗的笑意。
“张大哥过奖了,咱们瑞水村许多的村民都靠着游猎为生,定然是藏龙卧虎,你可莫要太夸小弟了。”
张大哥将鸽子和野兔绑在一处,连声低笑着轻语。
“哈哈,秦兄弟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可真不是恭维你。别看咱们瑞水村许多人都是靠着打猎为生,但大多都是设置陷阱捕猎,善箭术的也有几个,不过哪里能和你这百发百中的架势相比。就你方才那干净利落的动作,这么多年除了你,我也就在齐深兄弟两个身上见过。”
拓跋琴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从鸽子身上拔出箭头的动作顿了顿,故作好奇的咦了一声。
“齐深大哥还有兄弟吗?那改天可得约了一起出来好好切磋切磋。”
拓跋琴唇角带着笑意,轻声细语,张大哥倒是叹了口气,眉宇之间尽是惋惜。
“切磋怕是不行了,齐深兄弟那个弟弟去年中旬误食了毒蘑菇,一夜的功夫人便没了。一胎双生的兄弟,虽然性子爱计较了些,但也是正当年的时候,突然没了实在是可惜。”
拓跋琴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开口。
“同生的兄弟感情最是亲近,那齐深大哥应该很难过吧。”
张大哥将绑好了的鸽子和野兔提了起来,略一思索神情透着几分奇怪。
“按说这亲弟弟离世应该悲痛许久,但齐深兄弟第二日便将齐岭草草下了葬,虽然时常都上山祭拜,可倒是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常了。大家估计着也是媳妇正赶上这个空挡有了身子,就算是冲喜了。”
张大哥当个家长里短的琐事同拓跋琴言语,拓跋琴倒是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思忖着一会儿回去得同慕云鸢仔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