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一怔狠狠瞪了拓跋琴一眼,抬了抬藏着袖里剑的手,恶狠狠的威胁。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要是敢图谋不轨,不用你那什么二王兄三王兄,我就先了结了你。”
慕云鸢说罢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心中烦闷。拓跋琴倒是看着慕云鸢的背影良久,咯咯的笑出了声来。
“本以为是等价交换的买卖,没想到我确实占了个大便宜。慕云鸢呀慕云鸢,可真有你的。”
慕云鸢听得烦躁,抬手抽出枕头砸向了拓跋琴,拓跋琴抬手接住依旧笑得张扬明媚,还好心的重新把枕头垫在了慕云鸢的头下。
“你也莫要把话说的太死,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也愿意去追求你讨好你。北羌王庭,我是你唯一的依靠,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未来不会有一天对我动心呢,慕云鸢我有的是时间,我等得起。”
拓跋琴轻轻凑近慕云鸢的耳边低声呢喃,似是带着几分蛊惑,听得慕云鸢耳朵发烫,反手抬臂便要打到拓跋琴的脸颊,好在拓跋琴及时侧身才堪堪闪过。
拓跋琴不在多话,但时不时响起的窃笑,还是气的慕云鸢耳根都痒痒。
日出东方,天还没完全大亮院内的公鸡便已经开始打上了鸣,慕云鸢揉着眼睛起来,拓跋琴已经洗漱干净从门外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新打好水的水盆。看着慕云鸢让有几分迷蒙的神情,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
“就和你说这村子里的人都起得早,快些下来洗洗脸吧,张大嫂都已经起灶做早饭了。”
慕云鸢回过神了几分探着脑袋看向外面果然炊烟袅袅,不光是张大哥家,旁边的几户人家也起了烟火,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到水盆边洗了脸。
村内用的都是井水,便是夏季也是清凉,如今三月春寒,冻得慕云鸢一个激灵倒是瞬间提了神。
“今日/你们不用去打猎吗?”
拓跋琴看着慕云鸢洗了脸精神过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把水盆里的水泼出去,面上得意。
“就我这射术,昨天打回来的猎物,大嫂说都够吃半个月了。一时半会的不用再去山里,科苏如果看到了我的记号会来此处寻我,他武功算不上绝顶,但是轻功极佳,张大哥夫妇二人不懂武功是断然发现不了的。”
慕云鸢缓缓点头应了声,便索性重新绑了绑长发出去帮张大嫂的忙,张大哥帮着劈柴火,慕云鸢和张大嫂忙活着烧水,拓跋琴看着竟颇有几分惆怅,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气。
远方齐深拿着个编筐走了过来,刚到院外张大哥便眼尖的瞧见了人,高兴的上前将人迎了进来。
“齐兄弟这昨日刚添了大儿子,如今正是忙碌的时候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齐深看着张大哥热情的面容,因着昨天自己的愚蠢有些脸红,将编筐放在石桌上郑重的拱手。
“昨日多谢张大夫出手相助,我妻儿才能平安,一时言语冲撞,齐深给您赔个不是。这是我家那口子,亲手烙的饼,特意嘱咐我送来给几位尝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