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看着拓跋琴熟门熟路的上药缠着纱布觉得神奇,不禁调笑着开口。
“在山洞的时候给我上个药还面红耳赤的呢,如今倒是轻车熟路,四殿下这进步可够神速的呀。”
拓跋琴本没什么经慕云鸢这么一说脸上倒像是配合着慕云鸢的话一样绯红了几分,无奈抬眸看着慕云鸢的一双桃花眼。
“你昏迷的这几日我又不想让张大哥帮你换药,不亲自动手怎么办?做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拓跋琴低声说着,起身一瘸一拐的将药箱放回了原处,慕云鸢的视线落在拓跋琴的腿上,微微蹙眉。
“那你这腿大概还需要多久能好?我看着似乎还不能落地的样子。”
拓跋琴转回身来踢了踢腿,单腿蹦回了桌边,额角有些细汗,但面上倒是笑的自然。
“整个扎穿了自然是要恢复的久一些,不过现在拿着拐杖行动什么的倒也是不受影响,上山打猎我都没问题,就是这正常走路估计少说也得半个月。回想起来我还真是点背,惊马甩飞出去竟然正掉到了捕兽夹上,若是老/二知道差点废了我一条腿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慕云鸢抚了抚额角看着拓跋琴轻声细语的说着如此严重的伤势,无奈低声。
“说起来你们这几个皇子也算是亲兄弟,怎么会就能斗得这么厉害,这次的设伏根本就是奔着要你的命去。”
拓跋琴笑容似乎收敛了一些,嘴角的笑容蔓延出几分轻挑的苦涩。
“权利之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骨肉亲情,今日是咱们被设计进了老/二的圈套。若今日是我布局,怕是老/二如今死的会更惨。你也算是世家大族的姑娘出身,难道你们永庆的皇族斗争比我们要心慈手软一些?”
慕云鸢想起新帝登基时候的那一幕幕惨剧,收了声。
如果萧澜的猜测是真的,那永庆哪里是兄弟相残呀,弑君弑父没准都做的出来。
正说话间,张大哥和张大嫂说说笑笑着从齐深家走了回来,一进门便看到慕云鸢和拓跋琴凑在一处说话的模样,闻着空气中的药香也能知道慕云鸢的胳膊是换过了药。
“哈哈,你这老婆子还着急着要回来给云鸢妹子换药,我早说秦兄弟是个细心地,轮不上你。”
张大哥朗笑着拍着张大嫂打趣,惹得张大嫂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齐兄弟家的时候我便看到妹子的胳膊渗了血,担心着有事儿,没想到秦兄弟还真是个细致人。那今个儿天也不早了,这西屋留给你们,我和你大哥在东屋住。你们俩身上这伤呀只要不裂开,没多久便好了,现在也什么都不耽误,有事随时去东屋叫我们哈。”
话说着,便推着张大哥出了屋子,拓跋琴拄着拐杖相送到门口,只有慕云鸢一个人目瞪口呆,脑子有些迷糊,送走了张大哥和张大嫂,拓跋琴关了房门一回神,对上慕云鸢蹙起的眉眼一怔。
“所以,为什么你和我要睡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