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的手被拓跋琴按在自己的衣服里,手下的身躯已经不是少年皮包骨似的清瘦,眼前的人已经从少年长成了成年男子的体魄,慕云鸢的手落在拓跋琴挺括的胸肌上,指尖下方的确摸到了几条很浅但确实存在的鞭痕。
想要将手抽回来,但拓跋琴似乎并不想让慕云鸢如愿,按得死紧,惹得慕云鸢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们北羌难道没有伤药吗?这么多年的事情还能留着疤痕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只不过就算重新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不听话的俘虏,难道不打留着过年吗?”
慕云鸢的桃花秀眸带着几分戾气冷冷言说,此时夜半三更,又是在营帐之内不能弄出太大的动作,不然慕云鸢一定要和这个疯子好好打一场。
记仇也要有个限度,真在这践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显然俘虏两个字刺痛了拓跋琴的神经,让他一贯似笑非笑的脸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猛地便将慕云鸢整个抱进了怀里,尖厉的牙齿在慕云鸢的耳垂上咬出了血色。
慕云鸢挣扎无用,正想着破釜沉舟给这家伙一刀,却猛地感觉左耳一阵刺痛,一掌还没打出去拓跋琴已经松开手还翻身下了床。
“慕家姐姐的心狠嘴更硬,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当初被俘是我此生最大的污点,虽然如今丢掉的脸面我已经赚了回来,也没有几个人敢拿这件事情惹我不悦。但我很清楚,只要你还存在,这一切的事实就存在。你当初给我留了伤痕,我今天也还你个记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于我,我要征服你把你留在身边,让你看清楚谁才是那个失败者。”
拓跋琴舔了舔下唇上的血迹,明灭不定的神色,在月夜的映照下看起来竟然有些癫狂。
慕云鸢抚上左耳,果然湿/热一片,一时怒火中烧,死死的瞪着拓跋琴这个疯子。
拓跋琴伸了个懒腰,似乎有些累了,指了指营帐门口,便弯腰躬身走了出去。慕云鸢气的冲着门口扔了个枕头,起身将耳朵上的伤口简单清洗了一下。
突然营帐外身影一闪,慕云鸢本能反应是拓跋琴又搞什么事情,便立刻起身窜出了营帐。
却不想竟然四处无人,似乎只有夜风树木在飒飒作响,正要回去,蓦然发现隔了两三个营帐的后面似乎有一精致的粉色衣角,躲在一出草垛后面。
慕云鸢心里一惊,连忙收回了视线回到了自己营帐里。
她没有看错,那粉色的衣角绝对是江南织锦的上好料子,能够穿着那种料子的人定然非富即贵。
此次围猎女眷来的并不多,但大多数带的都是利落方便行走的骑装,着裙装之人除了太后便是万贵妃。
太后年迈也不可能穿大粉色,这三更半夜万贵妃竟然夜间出来与人私会,着实大胆。
慕云鸢晃了晃脑子,重新钻回了被窝把自己盖住。 “这次围猎是怎么了?为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