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一惊不可置信的望着慕云鸢,满眼都是惊讶。
他从来没有和慕云鸢提过大佛寺的事情,慕云鸢究竟是怎么会突然问他如此敏/感之事,甚至一下子就能想到宁王。
难道是轩辕渡露出的马脚?
萧澜心中百转千回,但对上慕云鸢的双眼搪塞的话是分毫也说不出来的。
“大佛寺有我豫州的人,但是说到底是六哥的势力。”
慕云鸢望着萧澜心提了起来,拧起了眉头,犹豫着开口。
“所以你和宁王是同路人,你是为了查到先皇去世的真相,可他是为了什么你想过吗?”
萧澜温和一笑,向前倾身将慕云鸢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认真的看着慕云鸢的眼眸,尽是温柔。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云鸢我明面上毕竟是远在豫州,想要在京都做什么很难,六哥根基深厚他愿意帮我便是我的助力。至于他想要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从来都是有言在先互不干涉的。不过我觉得你也不要想的过于严重,六哥应该不会对陛下做些什么的,毕竟他的腿就是当年围猎在熊口下救了陛下才落下的残疾,他们叔侄之间的关系要比你想的亲厚的多。”
慕云鸢想要将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告诉萧澜让他提防宁王,可是重活一世这种经历过于光怪陆离,实在是难以宣之于口。
半晌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那你凡是也多留个心眼,既然为了救陛下受的伤,却能够在暗中又和你联手,便可看出其心思深沉。我不懂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但你们帝王家的感情一向是不怎么值得相信的。”
萧澜闻言轻轻颔首,眼角带着笑意,似是想起了什么将慕云鸢的手拉到唇边,虔诚一吻。
“我的感情可以相信,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我萧澜此生非你不娶。”
慕云鸢被萧澜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怔住,心口似是点燃了一簇火苗,一点点的散发着热量,渐成燎原之势,烫的心尖刺痛又暖的很。
慕云鸢视线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擦掉眼角的湿/润。
“好好的,你这说的哪门子的胡话,赌咒发誓也没见过在马车里说来就来的。”
萧澜俊雅的面容满是珍重认真,轻轻摩搓这慕云鸢的虎口。
“这不是誓言,这是承诺。誓言可改,承诺不移,这话我十年前就想同你说了,可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也担心过 是不是这个夙愿此生是没办法实现了。但好在老天有眼,让你与我都没有屈服于命运,那此诺我便可以宣之于口说与你听。”
慕云鸢一时无言,许久转过头来深深望进萧澜的眼睛里。
“我一向都觉得儿女情长皆是虚妄,但如果是你,我觉得可以试着相信。少时定了婚姻,后来我嫁了人你糟了难,如今还能这般待在一处,想来到也确实很是神奇。也许当真是命中注定,天意为之。”
秦护卫在不知不觉间的停下了马车,此时天际浮出一抹白。 “公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