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觉着奇怪但还是来到了文景清身边的位置坐下,疑惑的望向眉头紧锁的文景清。
只见文景清将手里的一个纸条递到了慕云鸢眼前,慕云鸢接过一看,不禁都瞪大了眼睛。
“两万两白银抢钱呀,撕票吧,他不配。”
慕云鸢这话说的直白,听的文景清直扶额,太太嚎的已经有些哭丧的架势,文如海也不住的直摇头,到底还是文老太太稳住了些。
“云鸢啊,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这唐权被山匪给劫走了,咱们也不能不管呀。”
慕云鸢眉峰挑起来带的几分怒意。
“咱们怎么管,两万两白银内宅的账面上连二百两现在都支不出来,我怎么管,又不是我给劫走的。”
话毕便侧坐着看向了另一边尽是恼怒的模样。
文老太太轻叹一声开口。
“云鸢啊,文家现在确实是没银子了,但是你的嫁妆当时陪送进来我们也见过,能不能先支出些来救个急,毕竟人命关天。”
慕云鸢噌的一下站起来,瞬间面色冷然。
“老太太若是如此说话,可别怪孙媳妇不孝顺了。这唐权与我本就是有仇怨的,身上现在还背着玉露的一条命。大爷硬压着我才没要了那狗东西的命,如今还要动我的嫁妆箱子真是好大的脸。我原以为母亲糊涂,老太太您是个清明的。唐权又不是文家的人,他是缺爹少娘还是唐家人都死绝了,没银子让他爹娘去筹,文家跟着操的哪门子闲心。要我看死了更好,死了大家就都消停了。”
文老太太没想到慕云鸢能如此过激,当下也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往日里慕云鸢处事向来是十分得体的,眼下这等危急的情形当真是一点颜面都不讲,实在是逼得文老太太不得不说实话。
“哎,云鸢我知你心中有气,可你进门的晚不知情,这唐家手里捏着关系咱们文家要命的把柄。景清已经去了信告知唐家这个消息,但毕竟淮南离着京都数千里,咱们毕竟离得近,救人也能方便些。”
慕云鸢闻言面上倒是更加惶恐不解了,只盯着文景清瞪起眼来。
“什么?文家还有要命的把柄,我竟不知一个翰林院侍读一个光禄寺院判,手里都没什么实权的官能惹出什么祸事来。既是我进门之前的事儿,想来我也是没沾了光的,文景清你立刻给我写下休书来,我下堂回家去。嫁进文家我一点好没落着,如今要倒霉了倒是想起我来了,是什么道理?”
文景清垂着头心里也是万分的愤慨,听着慕云鸢竟然要他写休书更是难受,眼眶登时便红了一圈,手都攥成了拳头隐隐发着抖。
文如海眼见着话题走到写休书这步了,才沉重出了声。
“云鸢呀,之前是你母亲糊涂,把着外面的产业账目不让你碰,今日我给你做这个主只要咱们过了这个难关,以后文家的往来进项都交到你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们绝不多说一个字。你和景清都做了快一年的夫妻了,何能动不动便说休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