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心中有疑虑,又不好直接同慕云鸢询问,只暗思着回去定要让风袖好好再查一查慕家的情况。与慕云鸢再阁楼上品了一阵子茶,又顺便提了提后续手刃唐权的具体事项,日暮时分便兵分两路各自回去。
慕云鸢刚回了拂柳居,一塔进院子便见折梅跑了过来说是文景清自午膳后便来了,已经在拂柳居等了她一下午。慕云鸢神色微凝,心中暗想难道是文景清发现了什么端倪?来兴师问罪?
金风则是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只暗怕文景清是不是发现了慕云鸢和颜二公子的情愫。
慕云鸢面上未表现出什么,回身轻轻拍了拍金风的肩膀。
“今日天太冷了,看你都冻的哆嗦了,回去先歇着吧,折梅伺候我进去就行。”
金风抬眸望了慕云鸢一眼,触及其眼中的沉静方才放心了几分,也心知自己目前这心境若是在场便才是漏了怯,屈膝行了一礼便径自向着西角门行去。
折梅望着金风离开,立刻便站到了慕云鸢的身前,替慕云鸢掀开门帘,伺候的很是尽心。
文景清听见动静望来,见慕云鸢今日狐裘披身,妆容精致,连发髻上都点缀了几株饰物,眼中不由得惊艳,立刻从椅子中站起身来。
“大娘子许多日子没有打扮了,看着心情是好些了,不知这是去了何处呀?”
唐权赌债的事情了了之后,文景清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接下来就是重新修复和慕云鸢之间的关系,不由得殷切了起来。
慕云鸢却听出了几分试探的意味,神色未动面色冷了几分,素手轻抬自解了狐裘绑绳,折梅立刻上前将狐裘接过挂去了外间。
“不过是今日同梦珂姐姐相约去喝了几杯茶罢了,毕竟要见外人总要打扮一下,总不好病恹恹的去惹了人家心烦。倒是不知大爷居然来了,可是有事?”
慕云鸢莲步轻移来到椅子上坐下,拿了帕子出来擦擦手,淡淡问道。
文景清做到另外一侧的椅子里,面上有几分兴奋劲儿,颇为激动的开口。
“我上午刚从聚财赌坊回来你猜我见到了谁?我竟然遇到了颜二公子。这满府上下就你能理解我对颜二公子的敬仰之情,便想着来同你说说。他可真是清冷雅致,让人如沐春风,今个要不是他仗义援手,我和唐权怕是全身而退都难。”
慕云鸢同萧澜在一处的时候便知道他同文景清也算是打过照面,但如今文景清这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能不配合演出。
“颜二公子?他那样的人怎么也会去赌坊?”
文景清仿佛生怕慕云鸢误会了萧澜的人品连连摆手解释。
“你可莫要多想,他是同俞世子一同去的,不然以颜二公子的品性,定然不会涉足那等场所。”
慕云鸢故作了然的点点头,嘴角的浅笑意味不明,伸手上前抓了一把瓜子,不想却被文景清抓住了手腕,只见文景清疑惑蹙眉。
“大娘子近日是换了熏香吗?闻起来倒有几分熟悉,好像,好像同颜二公子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