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清听得气恼,刚想要骂唐权几句,之间一柄飞刀在两人之间飞驰而过,直接给文景清和唐权脸上都开了道口子。
唐权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就连文景清这次也撑不住有些腿软,这上来就见血,看来赌坊的这位管事也是个练家子呀。
“我这是赌坊,你们当时什么秦楼楚馆吗?什么恶心脏污的混话也敢来污了小爷的耳朵。”
雅间的大门被几个护卫打开,这正中心坐着的不是轩辕渡又是哪个。
文景清看着轩辕渡那稚气未脱的脸颊,下巴都要惊掉了,随机恢复了几分神智迈步进去,只当是孩子顽皮,温和开口。
“小朋友我们要见得是赌坊的管事,莫要胡闹,让你们家大人出来吧。”
轩辕渡冷哼一声打量着文景清许久,冲着旁边的护卫挑了挑眉,那护卫上前一步将文景清和唐权直接给按坐在对面的椅子里,毫无任何感情的开口。
“这位就是我们聚财赌坊的老大,袁老板,银子带来了吗?”
文景清大吃一惊,实在无法消化这聚财赌坊的老板居然是个小孩子,神色微敛之间心态上到是放松了许多,小孩子没什么心眼定然不会很难缠。
于是将怀里早就准备好的银票拿了出来交给护卫,护卫恭敬的呈交到了轩辕渡手里。
轩辕渡接过银票,只粗略看了看票面的额度,轻轻掂量掂量,嘴角便勾起了一丝邪笑,抬眸挑眉望向对面两个人。
“数额不对吧。”
文景清心中惊讶这孩子竟然都没细查便发现钱数对不上,不禁正色起来。
“目前我们只能凑出这七千两白银,还差三千两,袁,袁老板能否宽限几日,我这兄弟回乡便会变卖房产,只要出手立刻归还。”
轩辕渡敛眉一笑,咯咯的声音仿佛听了什么笑话。
“在京都欠的银子,要回老家去变卖家产,他若是跑了我找谁去?”
文景清理了理衣摆直起腰板,看着对面的轩辕渡,沉声道。
“我是五品翰林院侍读,我来给他担保,袁老板可否给个薄面?”
轩辕渡常常的哦了一声,似是在琢磨着文景清的提议是否可行,半晌看了看旁边的几乎缩成一团的唐权,低笑起来。
“这样,留下他一只手,我给他三日时间。”
文景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竟然开口便要断人一只手,心中不禁愕然,但也明白此时不能露怯,微蹙眉头反驳。
“袁老板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要的是钱,这若要伤人还如何谈?”
轩辕渡很是苦恼的晃了晃手指,坏笑着抬眸。
“我要钱是他欠的钱,并不是在同你们谈生意。文大人,我这可是看你也算个白面书生敢来我们这勇闯虎穴,很给你面子了。不然礼部尚书家的大公子欠五千两都要断条腿,他差我那三千两,今天定是要留下一条命的。”
文景清闻言大凛一时也后背发凉,手都不自觉的冒出冷汗,正僵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时,旁边雅间传来一道声音。 “袁老板,大过年的,大家和气生财嘛,我这还没开胡呢,可不兴见了血色毁了本世子牌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