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赞赏的拍了拍手,语气中都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不愧是老侯爷亲自教导出来的孙女,战略眼光果然非同一般,云鸢你熟读兵法运兵自然如神。但战场之上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但在这京都之中想要精算布局还要考虑人心,而这世间最善变的便也是人心。老侯爷想让你做的是征战沙场的将帅,并不是搅/弄风云的谋臣。我如此说,你可能明白了?“
慕云鸢听着萧澜的话,蓦然思索了许久,后而甜甜一笑。
“术业有专攻,云鸢受教了。看来日后若是再有这些设计布局的活计,可得多和颜二公子讨教讨教。”
萧澜望着慕云鸢的桃花秀眸温柔浅笑,两人策马而行,尽是欢愉。
“无需讨教都交由我来做便是,当年侯府轻许婚约我无力援手,此次你如此难过我又不在身旁,已是十分的愧疚难当了。”
慕云鸢听着耳热,只当又是萧澜的倾诉之语,未曾答话,并未听出萧澜言语之间追忆往昔的萧条之感。
两人策马回了宅院,俞青杨已经等的甚是无聊,拉着二人便回了京都,直奔金满楼天字第一号雅间,直接点了一桌子的招牌菜好一通的大快朵颐。
金风见明明两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吓了一跳,但见着慕云鸢同颜二公子举止亲近,思及俞青杨早些时候的话,犹豫了许久还是没说什么。
午膳用完俞青杨还有任务需要完成,便先行将慕云鸢送回了文家,萧澜自然也该回太师府稍作休整。
慕云鸢刚一回文家的大门便觉得今日异常的安静,下人们几乎个个噤若寒蝉,带着疑惑的心思回到拂柳居就见文秋蕊等在正院,见慕云鸢回来便上前拉着慕云鸢说起了消息。
“嫂嫂今日出门了不知道,可是错过了不少的好戏。”
慕云鸢看着文秋蕊那喜上眉梢的模样,心头一动,面上了然。
“你这么高兴,莫不是太太倒霉了?”
文秋蕊激动地连连点头,笑的花枝招展,可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快意。
“今早上门口的那出闹剧老太太气的晕了头,一直到快中午了才苏醒过来。这一醒来可是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罚太太在院子里面跪满一天,这会子应该还在那跪着呢。往日里她惯爱用正室的身份压人我和姨娘没少受她的欺负,这次好了因为那么混账侄子惹了老太太不悦连带着父亲都不去她房里了,都已经一连歇在姨娘房里十多天了。若不是哥哥要给太太留脸吩咐了下人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别出门,我真想让大家伙都去看看,想想都觉得快活。”
文秋蕊拉着慕云鸢坐在拂柳居的软榻上,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好似太太倒了霉比她嫁了好人家还要开心。
慕云鸢跟着附和浅笑,垂眸浅思间打量了一下文秋蕊,猛地想起淮南老家的事情文秋蕊知道的也是不少,于是故作懊恼的开口。
“都闹成了这个样子老太太竟还没将唐权那厮轰出去,不就是个太太的侄子,待遇竟比你们这些亲生的还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