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眉峰微挑疑惑的看向萧澜,如果这事儿最后能够算在文景清的脑袋上,那颜二公子的智计,可真是让慕云鸢都忍不住为之叹服。
“颜二公子有何妙计?”
萧澜这时倒是卖了个关子,轻轻摇了摇头。
“只是粗略有个想法,其中细情仍需推敲,待一切确定能够实施我再同你们细说。今日说的这些安排若顺利实施完怕是这个正月也过去了,北羌使臣二月中旬便会到达永庆,届时举国上下定然会以招待使臣为第一要务,一个刁民的性命便无足轻重了。这次的计划主要由青杨出面实施,我来负责策应,云鸢毕竟是女眷能不露面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慕云鸢垂眸一瞬,闷闷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沉痛。
“我想亲手手刃那个混账。”
萧澜和俞青杨视线看过来不禁一时静默,良久,萧澜温声开口。
“那最后你便趁夜色上威虎寨动手,只记着一点,既要出手便决不能给他留下一丝生机,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牢靠。”
俞青杨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一个闺阁贵女,一个深宅书生,竟然在他面前把杀人说的像是切菜一样简单。
究竟是他交友不慎,还是他们两个过于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曾经觉得咱们三个人之中我是那个祸头子,如今看来,风流倜傥的俞世子可真是个纯良小白/兔。”
萧澜和慕云鸢相视一笑,颇为无奈的看着俞青杨这一幅上了贼船的样子。
“好了,那今日便到这里,我同青杨在外面见面方便具体细情我们两个会商量着来。大致的计划就是今天说的这样,如有调整我自有办法与你相见定会及时告知。难得出来一次,这宅子后院靠山,不如去山间跑跑马也换换心情?”
慕云鸢再见萧澜很是高兴,倒也是欣然应允了下来。倒是俞青杨发现了不对,掐着腰蹙眉。
“阿鸢妹妹今日是坐马车出来的,又不好让人家知道你也在这里,总不能去拆马车的马吧。这么一算你一匹马,我一匹马,也没有多余的呀?”
萧澜帷帽下眉头凝起,长眸中满是无奈,转过头来看着俞青杨也不说话,便就是这么沉默对视。
俞青杨后知后觉的指了指自己,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错愕不解还有几分的伤心,捂着心口说起话来都有些有气无力。
“和着你小子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同去,哦,天啊,我帮你接人出来,给你护送到地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居然还要抢我的马,颜二呀颜二,你良心难道不会不安吗?”
萧澜沉吟片刻,从那轻快的说话语调中便也能够知道他当真是绝无半分的愧疚,只幽幽道。
“上次帮你善后处理不羡仙斗殴事件的时候,我听到了些小道消息,是关于咱们俞世子杯酒戏美人的乐事,过些日子我要随祖父去宁国公拜访,可得和国公爷好好聊一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