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清见慕云鸢拂袖离去恨恨骂了唐权两声也连忙追了出来,奈何慕云鸢的脚程很快一直都快到了拂柳居门口文景清才气喘吁吁的追上,抬手便拉了慕云鸢的手腕。
“云鸢,你别气,唐权说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我不会动你的嫁妆,更加不会休你,这事儿是他和母亲鬼迷心窍我心里是清楚的。”
慕云鸢看着文景清这上气不接下气还紧张解释的样子蹙了蹙眉,随手递了块帕子过去。不动嫁妆算你脑子清醒,不休这事儿大可不必。
“总算你还没跟着一起发疯,文景清,我可告诉你他欠那些钱没什么了不得的,但像是那种人,口子就不能给开。你帮他一次,他绝对会给你找第二次麻烦,你一个区区五品官有什么本事收拾那么多烂摊子。太太是个拎不清的,就这样的侄子还要护着宠着,像他这种无赖便就是被人打死了也是给永庆做贡献了呢。”
慕云鸢说着便拐进了拂柳居,金风玉露没有跟着进宫伺候的资格,这会儿见文景清和慕云鸢一同回来赶紧迎了上来。一见慕云鸢手上包着纱布,惊呼了一声,连忙去准备东西换药。
“早上太医院刚送来了许多伤药,奴婢还想着好好的陛下怎么会赐下药来,原来竟真是小姐受了伤,诶,可怎么办才好。”
慕云鸢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安抚着。
“没什么事儿,就是让缰绳勒坏了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说着便做到太师椅里面,摊着两只手任由这金风拆纱布,玉露准备着东西换药。文景清在一旁站着,很是担心慕云鸢的伤势。
慕云鸢一挑眉见他还没走,有些意外。
“你还在我这里做什么?太太那边的事儿还没解决完呢,算来算去还需要筹三千多两有的你费神。”
文景清闻言坐到了慕云鸢旁边的椅子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金风拆纱布的那只手。
“大娘子说的我如何能不明白,但是母亲娘家这一辈儿就这么一个独苗,若真是不管就他那泼皮无赖的劲儿回去不定怎么编排文家。想来你也知道,老太太最是看中脸面的,因着这么个东西坏了名声,怕是母亲都要受牵连。我和父亲说到底管这事儿看的是母亲,倒也不是唐家。”
纱布拆到最后一层,血迹越发明显了起来,部分纱布直接和皮肉粘在了一起,轻轻一碰都牵扯着疼。金风小心翼翼的揭了许久,慕云鸢看不下去,直接扯了以拽,嘶了一声直接将纱布揭了下来。
文景清看着那白/皙的手掌中心满是血迹,只觉得心都攥成了一团,面上那表情看着倒是比慕云鸢更加痛苦了几分。
慕云鸢看不得文景清这个没出息的柔弱样子,踢了他的靴子一脚。
“我不管你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只一点你记着,让那个混账东西离我远点。若是不长眼来招惹了我,别怪我不给太太留脸面。”
文景清点头如捣蒜,可禁不住当天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钻进了拂柳居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