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鸢和颜梦珂按照皇帝的意思在饮月宫住了一夜,因着宫中之人都知道颜梦珂是太师府嫡女,又通晓了慕云鸢救了郡主的事情,一夜的伺候服侍很是尽心,慕云鸢和颜梦珂同塌而眠,说了不少体己话,关系只觉得更近了一些。
第二日一早传膳,清和郡主看见慕云鸢为了救她手伤成了那个样子,又是一通的哭泣自责。慕云鸢不擅长哄孩子,亏着颜梦珂细心安抚着哭了小半个时辰才好。
刚用了早膳没多久,便有小太监来报。
“奴才给郡主请安,勤政殿那边的夏公公派奴才过来传个话,早朝如今已经结束了,陛下特许了太师和文大人入宫接两位姑娘回家,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昭华门外,二位大人也在那等着呢。”
既然已经有人来接,那慕云鸢和颜梦珂也不再多留,告别了清和郡主便由着宫人引领往昭华门前去,刚走到门口便见得昭华门外停着两辆马车,奢华简朴截然不同。老太师端立在马车边泰然自若,文景清倒有些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观望,还时不时地盯着些老太师的脸色。
至昭华门口,慕云鸢和颜梦珂谢过宫人引路便向着门口走来,远远望去一个清冷绝世,一个美艳无双,当真赏心悦目。
文景清见慕云鸢自宫内出来,急切的想上前查看,但碍于宫门守卫的威严,只能冲着慕云鸢着急的挥手示意。
颜梦珂是没见过文景清的,但此时见一男子在昭华门口焦急踱步,远远望去倒也是个俊俏的公子,颇有几分疑惑。
“他看着倒是挺将你放在心上,若非知道内情,谁能相信这样的一个清秀郎君能做出无媒苟合之事。”
慕云鸢脚步没停,轻轻冷笑,侧头在颜梦珂耳边低语。
“所以才有人不可貌相的说法。”
两人一时笑作一团,十分亲近。
老太师听到女子笑语之声,也抬眼看来,惊讶于颜梦珂对于慕云鸢亲近的同时,洞察世事的眼眸也落在了慕云鸢的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见慕云鸢,容颜美艳,步伐沉稳,走路之时步摇未动,背脊笔直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与京中其他女子皆不相同。自家孙女的美貌气质在京都贵女之中已经是凤毛麟角,二人走在一处慕云鸢却浑然不见半分失色,倒是也怪不得萧澜这么多年对其念念不忘。
只是……视线落到一旁的文景清身上,不由得叹息摇了摇头。
可惜,当真是可惜。
两人行至门口,对着太师和文景清都是行了一礼,文景清自然也是谦逊回礼,却万万不曾想到老太师竟然也对这慕云鸢拱手回了一礼,直惊得慕云鸢蹲得更低了些,还未等说话,便听见文景清的一声惊呼。
“大娘子,你这手是怎么了?”
文景清紧张的托起慕云鸢的指尖,满是担忧的看着慕云鸢包的像个粽子的两只手。
颜梦珂看出慕云鸢眉头微蹙,出声解围。 “妹妹昨日在宫内勇训烈马又救了郡主一次,文大人还是快些带回去好好照看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