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钱随便吃啊!里头还有鸡蛋?”看着何傲儿拿着鸡蛋往锅里头敲,沈麻子将眼睛瞪得牛眼一般,“我说何老板,你这还挣的了钱吗!”
自然是挣的了钱的,只是这话终归是不好跟顾客直说,何傲儿打着哈哈,将话锋一转,说道。
“嗨!咱们码头上的兄弟们干活儿都不容易,难得上头压着,兄弟们还捧场。我这店小人少的,还给兄弟们添麻烦,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让兄弟们吃饱吃好!”
她脸上一笑,又指着另外一边的热饼说道:“说起来也是不好,这饼是我昨天没卖完剩下来的,扔了怪可惜的!今天谁吃饼,三张算一毛五!炒的饼丝也是这剩饼切的,我给兄弟们多放几个鸡蛋!”说着她又往锅里头打上了几个鸡蛋。
一共是打了五个鸡蛋,这一锅饼丝大概可以盛出十盘左右,实际上并不算多,但是出门在外做生意,何傲儿自然知道作为老板怎样跟食客拉进关系。
这话算是说到了在场的工人们心里头,对比吴老 二家一副做生意高高在上的模样,众人心中登时觉得不是滋味,还是何老板这里好啊!
起码人家真把自己这泥腿子当人看,那吴老 二明明赚着大伙儿的钱,还整日里看不上他们这些吃饭的食客。饭菜做的不干不净,别说是隔夜的吃食了,就算是已经馊臭的吃食也照样拿出来卖!
近几日得了柯把头这把保护伞更是猖狂,原本的饼已经做的不好了,近几日更是难吃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干硬无比也就罢了,那吴老 二两口子又开始像做糍粑一样,提前做出来许多,全部都堆放在一起。等到工人们下了工,早就冷透了不说,里面还掺杂着许多前几日没卖完已经馊臭的饼。
能不能吃到新鲜的,全靠运气。
沈麻子就是因为连续买到了好几次馊饼,忍无可忍,跟那吴老 二争执起来,这才一气之下干脆自己带饭来吃了。
今天他是看到同样跟吴老 二吵起来的齐二等人吃的满嘴流油的回来,一打听这才知道何傲儿的小摊子换地方了,这才急哄哄的跑来。
“何老板真是实在人,不像那吴二狗!”沈麻子脸上全是气愤,攥着拳头恨恨的说道。
这话激起了在场的工人一致认同。
何傲儿那天在吴老 二的家的店门口看到那宋金花跟齐二等人吵起来就知道,平日里工人们也是深受其害,只是上头有柯良文压着,没办法这才忍气吞声的给那吴老 二送钱。
所以她深知自己的小摊子一旦开起来,客人绝对不会少。
码头的工人那么多,忍不了吴老 二的本来就不是一个两个,这些人就算只有一半知道自己的小摊子的位置,都足够养活自己的小店了。
“咱们出门在外做生意,就是靠着兄弟们捧场,在座的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哪能做那不仁不义的事!”何傲儿这话说的实诚,更加衬托的吴老 二家的店铺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