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哥嫂到底是心疼她,凑钱给她开了这家早点店。原本是觉得,虽说她男人腿脚不方便,但做个早饭,收个钱总不是难事,一家人连带三个孩子总能活得下去。
可这刑素柔自从接手了这早点店,十天里头倒有八天起不来。平日里打扫做菜更是糊弄事,经常是馊的臭的也拿出来给客人们吃,对待客人也是没个好脸色。一来二去,这店里就没几个客人来吃了,但是这条街上那时候就只有她一家店,一家人的日子倒也过的下去。
这两年这街上新开了一家早点店,李老板是外乡人,来这边讨生活的。还就这么巧,就开在她家的对面。这家的李老板拖家带口,可不像刑素柔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能听到李老板一家人起来忙活起当天的饭食来。做出来的吃食也是干净卫生,花样多味道也好,刑素柔那边自然就更没有人去了,大家都在李老板这里排起长队来。
这可把住在对面的刑素柔气坏了,非得认为是李老板抢了自己的生意。但是李家一大家子人,有十几口,她家就一个瘸腿男人,她也不敢明着跟李老板对着干,就只好来阴的。
隔三差五的就从李老板的食客里抢人,人家不去她还阴阳怪气的坐在自己的店里骂,偶尔有一个熟悉的食客实在不好意思拂了她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去她店里吃一次。她不仅不好好招待人家,还故意多跟人家要钱。在她那里吃过亏的食客无一不将她家骂得狗血淋头。
可刑素柔可是丝毫不在乎,还隔三差五的就造谣李老板家的店,一会儿说李老板是土匪头子,在外地被通缉过不下去才来这边讨生活的。一会儿又说他家把死老鼠肉充作猪肉包进抄手里给人吃……真是阴招不断。
何傲儿的店离得这么近,昨日一开业,刑素柔就知道了。一听说何傲儿的店免费,她拖家带口的在何傲儿的店里吃了好几份,直到一家人都吃吐了才出来。
眼看着何傲儿的店一下午人 流不断,刑素柔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只是她进店只顾着吃面,根本没看清老板的长相。眼下听坐在对面吃饭的何傲儿一说,她这才想起来,这姑娘八成就是那家新开的面馆的老板。
“呸!抛头露面的小娼妇,还没嫁人怕是就被人玩烂了吧!多少个相好的才供出这么一个店面来,骚 货也来抢生意了,真是不知羞耻!”刑素柔一推自家大门出来,指着何傲儿就骂。
何傲儿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她对面的妇女就看不下去了。
“哎呦,我看你是面条子吃多了,猪油蒙了心!也不知道是哪个饿死鬼转生的,昨天在人家店里头都吃吐了!眼下倒好意思骂?”
何傲儿这才反应过来,对面的妇女居然骂得是自己。
“这位婶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俩可是素昧平生,你怎么就知道我这店怎么开起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