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傲儿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这次打死她也不会再扭头去看隔壁的派出所了!
谁知道派出所晨训还有跳水项目啊!真是的!
她气的一口咬住了被子,恨不得将被子挖个洞直接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月上树梢,累了一天的何傲儿再怎么羞愤也已经抵挡不住困意来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二,三,四——”
又是响亮的口号声,何傲儿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肯定又晚了,她迅速换好了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拉开了门。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原来时间还早,看了一眼桌上的摆钟,才5点来钟。
她这才长长的输出一口气,探头往隔壁的派出所一看,原来是当兵的列队拉练,也是刚刚排队往外跑。
时少虞跑在最后一个,压着队尾,时不时指提醒新兵跟上队伍的节奏。
反正也睡不着了,何傲儿干脆推门出来,打算今天早一点将店门开起来。照例是推门出来,转身将自己的屋门锁了起来,很久没有起这么早了,她站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身心满满的放松感。
“班长!那个女流……那个姑娘!”新兵一抬头,朝着时少虞努了努嘴。
“注意队形,不要交头接耳!”时少虞眉头一皱,冷这一张脸提醒道。
新兵吐了吐舌头 ,只好跟上了大队伍的脚步。时少虞下意识的朝二楼望去,那姑娘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清晨的微风撩起了她的发丝,她一脸享受的朝着初生的朝阳张开了双臂,好像是在迎接新生一样虔诚。
时少虞的心脏猛的跳漏了一拍,迅速低下了头去。
似乎她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他想。
清晨的大街上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个上早班的人急匆匆的骑着自行车往单位赶去。
王寡妇的酱料还没送来,何傲儿只是将店门打开来,在里面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将桌椅都擦洗了一遍过后,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于是走出门去,打算给自己找点早点垫肚子。
刚走到街角,就见另外一条街上热闹非凡,凑过去一看,原来这条街上有两个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子。
何傲儿快步走了过去,打算尝尝。
左边这家排队的人很多,看样子售卖的早餐式样也很多,包子锅贴,小面,豆花应有尽有,特别是还有油条卷麻糍,何傲儿好久没吃这一口了,当即就想要尝尝。
“妹子!吃早餐嘛!来我家,她家人太多了!我家清净,什么吃食都有!”一个妇女见何傲儿站在原地犹豫,赶紧冲上来揽客。
何傲儿远远一望那妇女指着的摊位,不禁暗暗皱起了眉头。
摆在外面的大油锅满是油污,前头一个玻璃罩子里放着几个孤零零的麻团,看着又冷又硬,一看就不是今天做的。一盆米饭敞开口放在那里,连点热气都没有了。再看油锅里的油,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油都黑了!店里更是一个客人都没有,桌上还摆着不知道是哪一天的食客吃剩的脏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