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说我要是叫阿香和阿坤来店里帮忙咋样?”
“好啊!”王寡妇对于何傲儿挑选的人选显然很满意,“阿香就不说了,从上次咱们收房就闹着要来店里一起帮忙。阿坤那可是把子好手,力气大长的又壮实!到时候店里搬货卸货,切菜打下手,挑面都可以啊!而且你跟他们兄妹又熟悉,万一店里来个闹事的,阿坤可顶大用处了!”
“那成!我现在就找人给他们兄妹捎话过去,咱们搬店那日就让他们来店里看看!”说干就干,何傲儿放下饭碗就去找人给阿香稍话,说好了一个月30块钱的工钱,月底还能加上提成,只等阿香和阿坤过来了。
下午的生意没有中午好,天色将晚,王寡妇和何傲儿约好了第二天镇上店面里见,就让她回去了。
何傲儿累了一天,感觉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恨不得赶紧往床上一躺,就地睡去。
只是这一天虽然累的要命,却让她感觉到无比充实,眼前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再也不是压抑看不到未来的日子了。
她躺在床上,裹着自己新买的被子,数着从窗户缝里漏出来的月光,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清晨,何傲儿被一阵“一,二,三,四——”的口号声吵醒了,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她迷迷糊糊的抬手挡了一下,猛然惊醒。
“坏了坏了!王婶还在店门那等我呢!晚了晚了!”
眼看着日上三竿,她快速洗漱了一下,提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冲。
站在楼梯上锁门,她脑海里突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昨天早上那一队跳水的军人和那个刀削般的下颌角。下意识往隔壁的派出所大院看了过去。
一队士兵已经训练结束,嘻嘻哈哈的散开三三两两的往宿舍里走去。
昨天那个领头的队长正抬头往何傲儿这边看来,依旧是带着帽子,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何傲儿跟他对视一眼,想起来昨天的尴尬场面,赶紧低下头逃跑似的下楼去了。
楼下一个小战士跑过来,一把搂住了时少虞的肩头:“班长!那个女流氓今天没出门啊!”
时少虞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女流氓!人家一个小姑娘,你嘴巴别这么损!”
“嘿!你不能因为她长得好看就不承认她是女流氓了啊!昨天她确实是偷看咱们洗澡吗!”小战士有点委屈。
“去去去,再这么不尊重女同 志,小心我罚你跑十公里!”
眼看着时少虞面色不悦,小战士赶紧吐了个舌头开溜了,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负重十公里。班长就是太豆腐了,也不知道以后真遇上了这种女流氓会不会吃亏啊!
这边的时少虞也是一阵牙酸,昨天他们队伍是例行训练,带点比赛的性质。大家都是当兵的,又是在派出所大院内,谁也没顾及就直接脱光了。谁能想到隔壁那间空房子居然已经住人了啊!
幸好自己还没脱,他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不过那姑娘远远一看,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就是作风······
想到昨天的情形,他不禁一阵脸红。他赶紧驱散了心中莫名其妙的怪念头,今天姨妈还叫自己去她店里帮忙搬店,他得早点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