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关门的声音戛然而止,吴翠凤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当即就停下了关门的手问道。
“你有啥办法?”
“你把那媒人的喜钱给我,我保准给你办成这事不就完了!”
黄尔珍这话一出口,吴翠凤这才想起来黄尔珍还有媒人这个身份。
登时就换了一副脸色,笑道:“呦!不是有你那在县里工作的儿和马老婆子两家补贴你吗,你怎么还这么缺钱!”
黄尔珍一噎,心道马丹琴才能掏出几个子儿来!儿子最近又回来跟自己要钱了,上次好不容易哄着马丹琴弄来的那个大金镯子莫名其妙的被拿了回去,何从成那个瘸腿儿的死废物现在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不然她能在乎那几个媒人的喜钱!
她脸色顿时一黑:“他二婶,没猜错你没少打算跟老丁家要彩礼吧!这里头咱俩谁更着急可就说不好了,反正啊吗,我只不过图个十块八块的喜钱!不乐意用我就算了!”
说罢她转身作势要走,吴翠凤心里转了好几转。凭着她跟黄尔珍水深火热的关系,她可不愿意用她,但是那丁家······,不用黄尔珍自己就只能去求邻村的媒婆,那可是个黑心肝的,没得要出点血给她尝尝肉味才肯老老实实的给办事!
“她大婶!你看看你,我开个玩笑你怎么还上脸了,咱们老姐妹认识多少年了,还计较这些个?”说着她将何博文何康安两个熊娃拉了进来,一人手里塞了一块糖,“哎呀,她大婶,赶紧进来坐!”
眼看着吴翠凤向自己低了头,黄尔珍这才轻哼了一声,满意的大摇大摆,朝院子里走去。
一进院子,她就大剌剌的坐到了何从辉的躺椅上,这躺椅是何从辉一个兄弟求他办事的时候送给他的,他平日里宝贝的很,常人不给坐。眼看着黄尔珍大剌剌的坐了上去,吴翠凤忍了好几次,这才没把赶人的话说出口。
黄尔珍哪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何从辉的心头宝,只是她今日好不容易拿捏了吴翠凤,哪能不尽情的磋磨够了呢!
“哎呀,这大冷天的连口热茶都没有!啧~”黄尔珍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啊呸,喝热茶,怎么不烫死你!吴翠凤心中一个劲儿的诽讽,一边脚下不敢停,满脸堆笑的端出一碗热茶来。
“她大婶,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嗯——”黄尔珍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算是摆完了谱,进入了正式话题。
“邻村的那个丁家,我打听过了!”
眼看着她满脸的神秘,吴翠凤赶紧将脸凑了过去。
“你别看那个丁家家里是个痨病鬼,但是人家选儿媳妇也是有要求的!首先一条就是那姑娘得清清白白!你家傲儿——”说到这黄尔珍瞅了吴翠凤一眼,像是确认眼神似的。
吴翠凤有点心虚,但是为了彩礼钱,她愣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她大婶你放心,那个邢刚是个不成事的,我问过傲儿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