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当家的你可别乱想,我不是那种人!”吴翠凤一看何从辉起了疑心,赶紧从小厨房跑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喊道。
“都怪那个老贼婆,邢刚他妈,就是她把我衣服给扯烂了!”
“你好好的去看女儿,怎么会跟亲家打起来!”何从辉显然不信,挑起眼角瞪了吴翠凤一眼。
吓得吴翠凤一个激灵:“当家的你真误会我了,今天我才到,就看见一群警察正在邢刚家抄家呢!邢刚都被抓起来好几天了,邢刚他妈那个贼婆子非得拉住我让我们家退彩礼,我这才跟她厮打起来的!”
“啥?退彩礼?退啥彩礼!我人都给他家了,怎么退彩礼,没有这种说法!”何从辉一听到退彩礼,立马将眼睛瞪了起来。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那季婆子不认,这不就把我这外套撕破了!”
“那你就答应退给她了!”
“没有没有!我哪能啊,咱们好好的一个大姑娘都哪能让他们家白白睡了这大半个月啊!”
听到吴翠凤并没有答应退彩礼,何从辉的语气这才平静了些许:“那这样说,那邢刚下狱了?”
“可不是,都好几天了!”
“啊?妈,邢刚下狱了,谁帮我找工作啊!”何兴朝赶紧凑上来,“这可不行啊!妈你得跟何傲儿给我要工作,要房子!她男人答应我的事,怎么能办不到呢!我不管,就算她男人进去了,她何傲儿也得给我这个工作变出来!”
“那是自然了!你别着急,妈都安排好了!”吴翠凤一看自己的儿子着了急,赶紧上前安慰。
没想到这话听到了何从辉耳朵里,却变了味。
他气愤的将手里的烟袋锅子“哐当”一声扔在了桌子上:“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做主了呢!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你就安排好了?你一个妇道人家,这是你该干的事吗!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一家之主了!”
吴翠凤吓得一哆嗦,又赶紧给何从辉顺气:“一家之主肯定是当家的你啊,我一个妇道人家我会安排个啥!我就是把何傲儿那个小贱人又介绍给了邻村的丁家老大!”
“谁?丁家老大?他不是个痨病鬼吗,怎么娶媳妇?”何从辉被吴翠凤这波温柔小意给哄的服服帖帖,正要坐下,听见丁家老大又停住了。
“管他是不是痨病鬼呢,我让媒婆给透了个底,媒婆说了,他家为了娶媳妇,肯出这个数呢!”吴翠凤一脸贪婪的伸出了6个手指。
“啥?600?”这下子连何兴朝都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居然比邢刚家给的还多!“可何傲儿她已经被人家玩过了,还能行吗!”
“你一个大男人你懂啥!”吴翠凤难得的瞪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反正她跟邢刚没领证,咱们就说没圆房不就完了!她身子干净不干净等到她嫁过去才能知道,到时候彩礼都到手了,谁还管她!”
“那何傲儿能答应吗?”何兴朝还是有点担心。
“哼!容不得她不答应!一个女人,还能一辈子不嫁人不成,嫁给谁不是嫁!”何从辉冷哼一声,重新拿起自己的烟袋锅子,想到即将到手的600块巨款,满脸舒爽的大口吞云吐雾起来。
这边吴翠凤却挤眉弄眼的把何兴朝拉到了一边,母子俩背着何从辉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兴朝,你待会儿去趟富家园!”吴翠凤神神秘秘的说道。
“去富家园干什么?”
“我怀疑何傲儿在外头有人!她从邢刚家出来,就敢梗着脖子跟我对着干,我说给她相亲,她立马就炸毛了!以前她可不敢这样!”吴翠凤眯着眼睛,十分笃定,“还有一男一女来找她,看着跟她关系可好了!我生等到他们走远了,看的真真的,准是往富家园去了!我看那个小贱人这么硬气,八成是有姘头给她撑腰!你去打听打听!”
“行!我要是看见了,一准给她弄回来,我可还等着跟她要工作呢!”何兴朝眼睛一眯,瞬间来了兴趣。
吃过午饭,何兴朝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等到了富家园他又有点后悔,吴翠凤只说了这何傲儿的姘头在富家园,可也没说是谁啊!这么大一个镇子,他去哪里找啊!
时间已经快过中午了,何兴朝又饿又累,干脆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
一阵似有若无的香味突然飘进了他的鼻孔,什么味道?闻起来好香啊!
何兴朝顺着方向望去,原来是巷子里有一家饭馆,正围满了人。浓重的香味勾的他食指大动,紧走了两步,干脆决定进饭馆吃顿饭填饱肚子再说。
饭馆的门口大排长龙,何兴朝好不容易才挤 进去。
一抬眼,竟然在饭馆里的门边看见了何傲儿正坐在里面!
他不由得惊叹一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找了这么大一圈,何傲儿居然一直在这里!
他赶紧往饭馆里面挤,刚要开门进去,却看见何傲儿的对面坐着一个正埋头吃饭的彪形大汉!大汉膀大腰圆,身高怕是得有一米九,面色黝黑,说话也瓮声瓮气的,脸盆一样的海碗被他捏在手里,唏哩呼噜的吃着,像捏着一个玩具一样轻松。
何兴朝一缩脖子,赶紧往边上躲了躲。这汉子怕不就是吴翠凤说的那个姘头吧!这也太壮了,长得跟头牛似的,怪不得何傲儿像吃了炸药一样,原来是有了这么个靠山!这家伙这体型,何傲儿这小贱人受得了吗!
何兴朝忍不住啐了一声,也不敢再嚷嚷着吃饭了,在门边猫了起来!
好在小店里外都是人,也没人注意到他。
隐约之间他看到里头坐着的何傲儿三人正有说有笑,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他贴着耳朵,使劲趴在门外仔细听,可惜吃饭的客人吵吵嚷嚷的,哪里听得清楚门里的几个人在商量什么!
“外头的客人,你吃什么?进来说话!”王寡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