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用标枪把门卡住,暂时解决掉丧尸围局的秦羌,终于赶了过来。
‘砰——!’
又是一击铅球。
力量异能作弊一样的力气和铅球本身的重量把飞在半空的冷藏箱砸向墙面,瞬间把箱子砸陷进去,墙上出来和坑,墙皮碎石哗啦直掉。
秦羌气势雄壮,
“……干嘛呢这是!”
“欺负伤员……?”
秦羌看见了对面那一躺一坐的两个人,也看见了那只新鲜碎裂的针剂,原本高昂的气势忽地一虚,灰溜溜走到顾城阳身边,问,
“……咱的锅?”
顾城阳同样心虚,
“貌似是。”
行吧,毁了人家救命的东西,人家生气也是应该,自己这边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
秦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翻顾城阳背在身上的包。
救了曹杰梁后,还剩下的那支针剂,就在里面。
顾城阳没拦她。
特警的职业素养告诉他救人是应当的。
“给他注射这个吧。”
迎着那人震惊的表情,秦羌把完好无损的铁皮盒放到他眼前。
“……也是从空投箱里拿的,都一样,你用吧。”
“算我们赔你的。”
秦羌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不自觉苦了苦。
虽然她也不觉得就这么把东西给出去叶生和顾城烟会有多少意见——不知道为什么,秦羌就是莫名有这种笃定。
但在没跟那两人商量的前提下,私自做决定把集体财产给出去,这件事还是挺让秦羌的小心脏不安的。
秦羌走了走神去想这件事。
而等她走神回来,她发现——
对方还在愣着,半天也没动作。
秦羌反而着急起来,着急得还有点不耐烦起来,
“快点啊!不是得救命嘛!?你朋友都快没命了好吧!”
那人动作犹豫地向那只针剂伸手。
这时,顾城阳疑惑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是……搞研究的,还是当兵的?”
问题来得突然,那人下意识摇了摇头。
都不是。
顾城阳声音顿了顿,一瞬间更疑惑了,
“针剂盒里没说明书,这针剂能救命也是内部消息……你去抢空投的时候为什么会把它带回来?而且还敢就这么给人注射的?箱子里另一支针剂去哪儿了?”
那人表情顿时一僵。
沉默在蔓延。
一秒,两秒,三秒。
这时,秦羌也感觉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枪。
下一秒,一大一小两只黑漆漆的枪口同时抬起,定定盯住对面举止奇怪的人。
顾城阳身上也是有枪的。
那支新鲜拿到手没多久的半自动步枪。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秦羌说。
而这时,对面那个人像是一瞬间神经被压迫到了极致,脑中那根弦瞬间崩断,怒极怕极地连吼带叫——
“谁知道你们给的药是不是真的啊……舍不得把药让出来就拿回去!给出来又整这一套干嘛!还拿枪指人!你们还真敢杀人啊!?”
“我给他打这个针……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不行吗?!”
秦羌歪了歪脑袋问,
“那我们赔你的那支针剂,你为什么不给他用?”
那人表情里满是不耐烦,
“……都说了,鬼知道是真还是假的……”
秦羌打断对方,
“你看你朋友这状态,已经快死了,打了针说不定还有一线可能性活着,不打说不定就真死。”
“何况你本来就是赌,赌你原来的针和我们手里的针,有区别吗?”
那人表情僵硬,还是一动不动。
秦羌叹了口气,索性收起手里的枪,走上去一把捞起地上那只箱子,似乎要自己给躺在地上的人注射。
顾城阳不动声色抬了抬枪口。
而就在秦羌经过那人的一瞬间——
对方瞬间爆起!
瞪大眼扑上来就要抢秦羌手里箱子!
却被早有准备的秦羌轻松躲过,同时秦羌脚步灵活一转,身体绕着他旋了个圈,高高抬起手里的冷藏箱——
一击毙命。
轰然倒地。
顾城阳默默放下手中举起的枪。
“哎——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如果不冷静点不搞这么一出,说不定我们还不会怀疑你。”
秦羌蹲下身麻利把人绑了,然后拎着冷藏箱,和凑过来的顾城阳一次,沉默看向烛光下那张体征虚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