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大神,在不?”
“让我去救人,你得先告诉我男二现在在哪儿吧?”
不然这啥啥都不知道的,你是想让我去瞎猫碰死耗子赌狗屎运吗?
秦羌打着手电筒站在食堂一楼大厅里面的那张Q版塑印地图前面,另一只手在地图上划动,表情十分认真。
无机质的声音冷冷给出三个字,
“体育馆。”
于是秦羌点点头,手指停在标识是体育馆的那块图案上,扭头旁边的陆恒川说:
“顾城阳应该是在这里。”
陆恒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眼中情绪,是看见神经级恋爱脑的那种崩溃和抓狂。
“你——”
陆恒川勉强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完全就是脑子发疯在赌吧?爆炸,那么近的距离,顾哥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不,他妈的那就是百分之百的可能已经被炸没了!”
陆恒川苦口婆心地劝。
但秦羌头也不回,
“放心,他死没死我最清楚。”
“??!”
陆恒川差点被这句普信之极的唯心发言给震死了再气活!
“你他妈当自己是上帝吗?”
“……那倒没有。”
秦羌心情复杂,
‘但我肯定是上帝手底下最苦逼的那个打工人。’
陆恒川沉默瞪视秦羌,最后确认她是打定主意要去,自己今天就是说破嘴皮子也拦不住她,瞪到最后叹了口气,后背颓累弯折,捂脸怒骂,
“你绝逼是有病!”
秦羌沉默,其实她这也算是被逼的。
“爱情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秦羌有嘴不能说:“……倒也不是。”
“请问顾哥是给你下药了吗?能让你在这里搞爱他爱到死,还想整生死相随这一出?!”
其实下药的是原主不过这不重要。
秦羌心情复杂:“……跟爱不爱的没关系,别想太多。”
陆恒川快被气死了,狰狞嘲讽,
“怎么?你还想说你只是单纯地必须得去救他?”
秦羌惊喜抬头,热泪盈眶。
对啊可不是吗?!
我应该怎么说预言家你真相了。
陆恒川气得扭头就走。
劝不动。
妈的完全劝不动。
为什么都被世界末日毒打了还有人能做出为爱情付出生命这种脑残事情?!
秦羌看看负气离开的陆恒川,低头继续看地图。
离开的陆恒川撞见了满脸无语的杨天,还有情绪复杂的彭乐乐和安玲。
“她真要去啊?”
陆恒川面无表情,“你看我是跟她讲通道理了的样子吗?”
“那她是真有病。”杨天说。
安玲声音幽幽,直接开始背歌词,
“谁说殉情只是美好的传说——”
然后被陆恒川暴躁打断,
“她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
……就现在这情况有区别吗?
彭乐乐的关注点就比较正经了,因为她负责把话题拽到其他方面。
“陆哥,关于你白天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再仔细商量一下。”
白天?
哪件事?
陆恒川一愣,大脑在被秦羌震惊到被秦羌气死的痛苦中艰难运转,忽然就意识到了彭乐乐说的是什么事,
“你们——”
“今天看见军人就等于是看见了希望,大家心里有底,情绪也没那么紧张,事情当然好商量。”
说白了,终于有闲心不自私,管一管别人的死活了。
彭乐乐笑笑,杨天的表情也正经起来。
“但白白把食物给出去,那不可能。”
毕竟人心就是这么个倒霉东西,别人给了你十块钱,你在感激之余,下意识地就会去想,
‘那个人钱包里还有多少钱?’
一百?一千?一万?还是更多?
给了一次,就会被期望有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最后期望会变成要求,十块会变成一百块。
冷静下来的陆恒川其实很明白这个道理。
他若有所思地问,
“所以你们的想法是——”
彭乐乐笑了笑,
“同学,还记得经济学中的以工代赈和历史课上的以物易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