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川笑了笑,
“不过这大概也和秦羌练了十几年军体格斗有关系。”
另外三人听到陆恒川这么说,眼中纷纷现出兴味和好奇。
陆恒川见状,也就随口多解释了一句,
“我家里有个叔叔是特种大队出身。”
“他跟我讲过也演练过……秦羌那种熟练度,没有十几年的苦功,出不来。”
“那顾城烟呢?”杨天似乎是隐约中有着某种预感,每隔三五句,都得拎出顾城烟来说一句。
陆恒川打量对方一眼,略一犹豫还是说:
“我和顾城烟就是在防身格斗课上认识的。”
陆恒川散漫扯了扯嘴角,调侃似地说:
“当时我俩是真都有家产要继承,现在么……唉,不提也罢。”
安玲笑骂一句,
“少得了便宜还卖可怜,你个大少爷!”
楼下气氛终于再次回归某种微妙的轻松。
而楼顶上——
楼顶空旷,除了顾城烟说的储水罐,就是灰尘和三三两两的杂物。
秦羌又找到了楼顶上生锈已久的铁门。
努力拽了拽,没拽动。
“我出力,你们动脑子。”
秦羌无奈,只得原路返回,冲一群看她爬墙看得心惊胆颤地说:
“加速让铁生锈,这个有办法没?”
于是楼下那群学习成绩都挺不错的菁菁学子们凑在一起,用厨房里缺东少西的各类调味以及洗涤剂日夜折腾,最后竟然还真让他们折腾出一瓶还挺好用的玩意。
秦羌第二天试了试效果,颇为惊艳。
“本来都打算半夜拿它试枪了。”
想到空间里久不见天日的那两把手枪,秦羌就忍不住心痒。
现在异能觉醒,而且又锻炼了这么多天,她可是完全能扛住那个后坐力了。
秦羌最后重重砍下一刀,把已经锈烂的铁链锁彻底砍断,倒着探下头去,冲等在四楼餐厅的人说:
“来吧,差不多了,搬桌子垒高,开始干活了。”
因为楼顶几乎是秦羌一个人搞下来的,而且目前也只有秦羌一个人能自由出入,所以那块基本上已经默认是独属于秦羌的地盘。
基本没人会凑上来找她的麻烦或者热闹。
只有陆恒川偶尔会上来转一圈。
秦羌乐得独身自在。
她窝缩在楼顶,四下无人空旷只有风,终于能把东西一样一样且肆无忌惮地从空间里拿出来再拿出去。
太阳能充电宝。
各式样好处理痕迹的吃喝。
最后秦羌捧着终于再次开机的国产千元剽悍旗舰,几乎热泪盈眶,小别胜新婚地把空间里的东西盘了一遍又一遍,又把原著下载包看了又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把东西都收回到空间里去。
而她也就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距离自己数千米远的一栋大厦楼顶,有人正在用高倍望远镜盯住她仔细观察。
那勇如狼豹的俊烈双眼中,有惊疑不定,也有兴味盎然。
“那应该是……空间异能吗?”
在他前方,楼体裂缝里,有七八棵高大杂草借着稀薄尘土,顽强生长在砖块和水泥当中。
风一吹过,姿态摇摇摆摆,看起来像极了点头确认。
那人放下望远镜,抬手揉了把自己的头发,在那宽阔额头下,一双眼睛在喃喃自语中明亮得惊人,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