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来就是算上我。”
这件事算是谈妥了。
而这时,黄十一突然站起来,转了转手腕,扭头看向陆恒川问,
“你等会儿还有事吗?”
陆恒川想了想,
“大概……没了?”
他叹气,“只要没人再闹事,我就可以安安静静睡一觉,静等后天去食堂。”
陆恒川有些疑惑地看着黄十一,不太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
而黄十一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很好!”
然后下一秒,直接就是一拳头砸到了陆恒川脸上!
陆恒川愣神,愣过之后,才想起来要挡和躲。
他几乎是懵逼震惊而且还和崩溃,
“我靠!黄子霖你发什么疯!?”
黄十一甩了甩手腕,冷笑,
“老子听你刚才跟我说话的语气很火大,所以突然就很想揍你一顿——这理由够不够劲儿!?”
陆恒川咬牙,
“……你够了啊!少发疯!明天就还有一场——黄子霖?你是冲着给我毁容来的是吧!?”
这时,外头走廊上隐约响起狂奔过来的声音。
根据这几天的经验,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下一句肯定是——
“黄哥/陆哥,不好了,又出事儿了!”
但是这次,因为寝室里两个人打架打得太过于投入,完全没听到门响又合上的声音。
而也就完全没听到,在走廊上随着大步狂奔响彻整层宿舍楼的,是一句崭新的语音播报——
“不好了不好了!”
“这次是黄哥和陆哥打起来了!”
距离两人不远不近的一间寝室里,秦羌和林成正坐在一起,前者苦着脸,后者绷着脸,把手里的扑克牌比大小玩出了俄罗斯转盘一样的严谨认真。
当然,导致他俩这么苦大仇深的并不是手里这副缺东少西的扑克牌,而是阳台那边,女主单方面的絮絮低语。
至于说为什么是单方面?
很简单,因为陆毅说不了话。
顾城烟眼睫温柔低垂,再一次轻轻伸出手,向陆毅腰间摸去,激起对方腰侧肌肉一阵痉挛绷紧。
顾城烟被这个反应逗得止不住想笑。
但说实话,她的目标并不是这个。
顾城烟实际上想要触碰的,其实是藏在陆毅健硕腰侧的一把匕首。
那匕首的锋刃是顶级合金,刀柄是鳄鱼皮,刀柄最下面,应该还刻着陆毅在陆家的排行——
‘陆一’
那把匕首让顾城烟念念不忘,爱不释手,可每次陆毅表示可以送给她时,顾城烟总是柔柔一笑,然后低声拒绝,
“反正你总会在这里,只要你在这里,我什么时候想看它都可以。”
陆毅小麦色的耳廓几乎红透了。
顾城烟轻笑着,“……再让我看一眼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林成面无表情放下手里玩到第十五次的比大小,表情认真地对秦羌说:
“我受不了了。”
这等桃言浪语,这等给单身狗狂灌狗粮的恶毒行为……
啊!!谁来拯救我?
秦羌在微笑,但比起笑,这个笑容或许更像哭。
“你觉得我就很能受得了吗?”
秦羌看着手里的牌,努力保持冷静,
“忍无可忍就从头再忍,反正我怂,不敢把顾城烟打包扔出这个宿舍。”
突然,这时门外刚好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两人仔细听。
呦呵?
好事情啊,黄十一和陆恒川打起来了!?
想也不想,秦羌和林成迅速把扑克牌一扔,一前一后冲出宿舍看热闹去了。
秦羌一马当先蹿到最前面,
“让开让开!我是来劝架的!”
林成努力分开人去往前走,
“让开让开,我是兽医……呃,不对,我是医生,我是来查看伤情的!”
而这时,人群最中间忽然冷冷响起一个声音,用几乎接近怒吼的语调,低沉说:
“看热闹很有意思?都该干啥干啥去!”
呦呵!?
稀奇了,太稀奇了。
谁啊这是,这可是陆恒川啊!能把陆恒川气成这样,黄十一你是得有……
秦羌一愣,嘴角颤抖,差点没忍住当场疯狂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黄十一你要不要这么有才!?
陆恒川其实脸部还算完整,就是两条鲜红的鼻血顺着他的鼻管正在往下疯狂流淌,再加上黄十一现在正双手死死掐住陆恒川的脸不放,直接把那张冷静沉稳的金融精英型俊脸,给掰扯成了个稀巴烂的四.不像。
秦羌边笑边心想,
“妈呀,这热闹也是我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