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毫不掩饰的威胁成功让桑许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再走,但也没有回头,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顾远掐灭烟蒂,朝她走了过去,从后将她抱住,吻了吻她的耳畔,才柔情地说:“笙笙,离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知道吗?” 只要他不想离婚,那他就能轻易抓住她的弱点。 桑许即使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的也只有冰冷:“顾远,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顾远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桑许,我只是很爱你,不舍得让你离开。” 他说着,手已经覆在了她衬衣的领口上,在她的注视下,熟练一颗一颗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 衬衣被重新褪下,她雪白的肩随之而露,上面还印有他刚才特意留下的吻痕。 顾远满意勾了勾唇,继续解开她胸衣的扣子:“笙笙,多此一举不累吗?” 桑许始终屏息着呼吸,极其克制着自己发颤的身体,才没有挣脱开他的手。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从前那个她爱的温和有礼的顾远永远消失了。 站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卑鄙的、无耻的、让她觉得恶心的男人。 躺在床上,被他抱在怀里,桑许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只是盼望着快一点天亮。 相比于她的抗拒,顾远将她抱在怀里,那种满足的感觉才再次回来,温声地说:“笙笙,别再和我闹了。” 桑许枯涩的眼睛微眨了下,嗓音微哑刺他:“你装的不累吗?” 明明不爱她,可偏偏要伪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你现在心不在我这里,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反感。” 顾远将她抱的更紧了些,轻声地说:“笙笙,你被江津给骗了,对你好的只会是我。” 桑许听不下去他这样恶心的话,索性不再应声。 顾远没得到她的应声,低头在她颈窝处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算作惩罚后,才闭眼有了睡意。 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桑许拧眉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他的力气却很大,牢牢将她困在了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桑许没办法,只能放弃。 房间里很安静,可她却实在没有任何睡意,眸光落在他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只觉得无比讽刺。 顾远口口声声说爱她,离不开她,可行动上,却很明显是对陈语的偏爱。 桑许看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发怔,只觉得时间过的漫长。 她不由的想,如果是以前,她被顾远这样抱在怀里,感受的只会是甜蜜。 可现在,她只觉得胸闷难抑。 顾远的睡眠质量不算好,所以她给他订的房间首先考虑的就是隔音和密闭效果。 所以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在此刻漆黑的房间里,光线很明显。 是顾远的手机。 桑许原本不想管,可他的手机屏幕却没有任何要灭的意思。 她抿了下唇,刚艰难起身拿到手机准备关掉屏幕。 电话铃声就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备注是阿语。 不言而喻这是谁。 还不等桑许有任何动作,顾远的声音就冷淡传来:“瞎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