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许很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后车的一声喇叭催促声中,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她的坐姿很拘谨,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顾远意味不明嗤了声:“桑许,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 听到他的话,桑许没多大问题,只是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淡声道:“很快的事情了。” 顾远眉心再次拧起,没再说话,只是脚下油门忽然猛地踩起。 原本从公司到机场需要将近半个小时,但因为他一路超车变道,所以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将车钥匙交给来接车的人后,步子就走的很快。 桑许的小月子本身就没有恢复好,又落下了一吹风就容易小肚子疼的毛病,所以跟的很吃力。 顾远到登机口的时候,她已经和他差了一大段距离。 他注视着桑许一步步慢吞走过来,脸色很差:“你这样做合适吗?” 桑许想和他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义,索性垂下眼睫,不说一句话。 顾远看了她会儿,直到机场广播声响起,他才面容冷峻道:“别再让我等你。” 他说完这句,依旧走的很快。 桑许闭了闭眼睛,吃力跟在他身后的时候,脑海里却不争气想起了他刚才对陈语体贴温柔的语气。 莫名的,心里就有些发闷。 两人抵达南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刚出机场,一阵萧瑟的风就迎面吹向桑许。 南市的气温要比京市低很多,此时已经入秋,这次出差又是顾远临时提出来的。 桑许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冷风吹过,她身上不免有些发凉,小腹的疼痛感也隐隐浮现。 站在机场门口,感觉到痛意愈发明显,忍不住开口:“车什么时候到?” 她冷的双臂环绕在胸前,低垂着头,试图用长发来遮挡住一些风口,可效果却是甚微。 顾远目光深深看向她,不冷不淡地开口:“桑许,你可不是怕冷的人。” 他这句话的讥讽之意明显。 很显然,他觉得她的冷是装的,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或许是实在觉得委屈,桑许轻声辩解:“上次孩子没了以后,我小月子没有做好,医生说就有了怕冷的毛病。” 她说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可顾远却是冷声反问她:“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觉得愧疚?” 桑许知道和他说不通,所以也只是摇摇头,紧紧缩着身体,抬眸望向车流,期盼车子快点到来。 顾远看着她,眸色微动,刚想再说什么,车子就已经来了。 上了车,有了暖意,桑许的难受感觉才稍稍有些缓解,但依旧还是冷。 只不过车上还有顾远,她不好让司机把暖风打开。 她知道顾远不喜欢热。 大概是从她上车就蜷缩身体坐在了角落位置,所以司机很快注意到了她,适当地说:“用我把暖风打开吗?” “不用了。” 桑许回绝的很快,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顾远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