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江津是怎么看上你的!” 魏珍的话就没停下来过,也不管看护在不在,伸手指着她就骂:“你真是个狐狸精!不仅当初把阿远迷惑了,现在还把江津也迷惑了,你好手段啊!” 桑许不想和她争吵,低声地问:“您没有了解过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说,合适吗?” “还能有什么真相!你都亲口承认了!” 魏珍气冲冲道:“你等着,我这就给阿远打电话,我们顾家才不稀罕你这种不要脸的儿媳妇,我现在就让阿远和你离婚!” 正好桑许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她正愁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刚才就听到了桑许的那番话。 虽然不知道江津看上桑许哪儿了,但她现在只要阿远和桑许离婚就行。 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儿媳妇总是让她在圈子里觉得难堪,她也不知道阿远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人了呢。 桑许只是静静看着她拨打电话的动作,没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 魏珍瞥了眼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有些犯嘀咕,冷哼了声:“看看,现在有了下家,对离婚都这么无所谓了。” 桑许眉眼淡静,抬眸看向她:“我早就想和顾远离婚了,如果您能让顾远同意离婚这件事,我以后肯定要感谢您。” 魏珍被她这句话气的更是说不出一句话,甚至觉得荒谬,和阿远离婚这件事,她倒是这么主动了? 要知道,桑许能够攀上他们顾家,可是烧了高香,祖峰冒了青烟,现在她竟然还主动提出离婚这件事了! 魏韵冷静下来,觉得她就是说说嘴上的气势,要是真让阿远提出来离婚的这件事,她肯定会哭的痛哭流涕求阿远。 这么想着,魏韵更是头快要抬到天上,在电话被接通后,看了默不作声的桑许一眼,拉长音调说:“阿远,你赶紧过来一趟吧,你知道妈发现什么了么,你老婆和别的野蛮人有染了!” 那边不知道顾远说了什么,魏韵接连应了两声,才把电话挂断。 随后拉过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不屑看着桑许说:“你就等着吧,你和阿远的婚,今天肯定会离了!” 桑许垂目沉默一会儿,才没什么语气地说:“那样是最好的。” 魏韵觉得她还是在嘴硬,低头把玩着新买的玉镯,声音悠悠:“你等会儿最好不要对阿远死缠烂打,那样可就没意思了。” 桑许没再回应她的话,刚想闭眼睛休息一会儿,电话就再次响起。 这次是桑译打来的。 这也让桑许想起来了桑译今天下午会过来的事情,但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去见桑译。 “哥,我下午有事……” “有事啊,那你先忙,哥哥晚上直接去看你。” 听他这么说,桑许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什么推脱,魏珍就趁她不注意将她的手机抢了过去。 她的指甲勾住桑许的头发,疼的桑许眼里溢出一些热泪。 “我和你说,你最好赶紧下午过来,把你妹妹的东西全部从顾家拿走!” 魏珍语气很是不耐:“阿远要和你妹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