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她和顾远之间少了一份牵绊。 同时,她也更加坚定了和顾远离婚的念头。 桑许默默流了一会儿泪,想起女儿时,她才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想来想去,只能给江舒打去了电话。 江舒的声音很快传来:“笙笙,怎么了?” 桑许缓了下,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地说:“舒舒,你能帮我去照顾一晚橙子吗?” 顾家的人,她肯定是靠不住的,那在京市,就只有江舒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过于虚弱,又带着浓重的鼻腔。 江舒立马就听出了不对:“笙笙,你怎么了?” 桑许知道瞒不住她,也没打算瞒她,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又叮嘱了一句:“舒舒,你别和江津说这件事。” 她不想再把江津卷进来了,只想自己和顾远解决这件事。 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那边就换成了江津的声音:“瞒着我有用吗?” 桑许愣了一下,随后垂着眼睫,没再出声。 良久的沉默。 电话那边再次传来的声音又换成了江舒:“笙笙,我现在和我哥马上就过去,你别担心橙子。” “嗯……” 桑许终究没再有力气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语自从见到顾远,他就是一言不发的状态。 看着他白衬衣上的血迹,她几次三番想要开口问什么,但又怕惹到他,就没有出声。 又想起刚才她听到的话,说是桑许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她咬了咬唇,试探性安慰:“阿远,孩子的事情,你别想太多。” 在她话音落下好一会儿,顾远也丝毫没有反应,就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当中一般。 陈语眸光微动,见他没出声反驳,继续扮演善解人意的角色说:“阿远,孩子这件事终究讲缘分,也许就是这个孩子和你们没有缘分呢。” 她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她眼里的欢喜却是掩藏不住。 桑许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对她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这下阿远就没有再顾虑的事情了,肯定就会很快同意和桑许离婚的事情。 顾远依旧没应她的话,抬手摸兜想要抽烟,但又想起陈语闻不惯烟味,嗓音沙哑和她说了一句,就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来到楼梯间,他强稳了稳心神,才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萦绕在他面前。 他想起桑许刚才的样子,有些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桑许。 毕竟是他亲手把桑许推出去的。 孩子也是因为他这个举动而没的。 就像陈语说的,他也觉得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和他没有缘分,所以才没有保住。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 但他不想面对桑许和他闹起来的样子,他极其厌烦桑许在他面前提离婚两个字。 在他意乱心烦的时候,烟灰掉落,烫在了他指尖上,传来一阵刺痛。 顾远索性将烟掐灭,刚想回去陈语的病房,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又响起。 是魏珍打来的。 “阿远,江津现在非要把橙子带走,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