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应:“爸爸怎么知道的……” 听到女儿这么回答,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想着回到京市后,听听桑许的解释,或许就能够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可现在看来,他总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才行,他要让桑许不敢再萌生和江津在一起的想法。 对于桑许,他从始至终的态度很明确,桑许只能跟着他。 医院内,桑许到病房的时候,桑海已经醒了,床边坐着秦婉,没见到桑译的身影。 见到她来,秦婉叹了口气,站起身说:“笙笙,妈和你谈点事情。” “我还死不了,就在这儿谈!” 桑海厉身道,强撑着身体就要坐起来。 秦婉见状,连忙去扶他:“医生都说了,不要让你这么生气。” “事情闹成这样,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到以后还要接受他的施舍?!”桑海提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那天是当着我的面怎么说笙笙的!当着我的面儿都敢那样说笙笙,可想而知他平时是怎么对我女儿的!” 桑许是他们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到大,他们给桑许提供的那都是最好的选择,现在他一直疼的女儿,却嫁了这么个浑蛋,又不知道被欺负了多长时间! 想到这里,桑海眼里难免有了泪意:“说到底也是爸没本事,才让你在顾家被低看,受了委屈……” “爸,您别这么说。”桑许走上前,握住他的手,强忍着哽咽说:“您和妈对我这么好,我哪有有什么委屈呢。” “好孩子,爸爸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桑海连连叹气:“笙笙,你和顾远不合适,离了吧。” 原本当初笙笙嫁给顾远,他就不是很同意,觉得阶层这一关很难迈,可看着女儿幸福的笑容,他终究还是没再反对。 只是希望顾远能够对他的女儿好。 可现在看来,他当初选择的隐忍就是最错误的选择! 至于顾远说他女儿出轨这件事,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他养大的女儿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桑许摇摇头,不想让父母再为他的事情担心,轻声地说:“爸,我和顾远……就是误会。” 她说这句话时,全程都是避着桑海的目光。 “笙笙,过的不幸福就和他离婚,爸爸妈妈不会说你一句不好。”桑海心疼地说:“家里永远是你的家。” 桑许点点头,努力扬起一抹笑,可眼里的泪水却暴露了她的感受:“爸,您和妈别担心我的事情了,我和顾远……真的挺好的。” 桑海没再戳破她善意的谎言,只是声音无奈道:“这件事,爸爸和妈妈没打算告诉你哥,你也知道你哥是个冲动性格,你别和你哥说露嘴。” “我知道,您和妈妈千万别再担忧我的事情。”桑许自责地说:“也都怪我,没处理这件事情。” “不怪你,爸爸就是希望你不受委屈。”桑海不停拍着她的手,又叮嘱:“笙笙,要是过的不好,就和他散了吧。” 桑许只觉得呼吸愈加不顺畅,低垂着眼眸,艰难笑着出声:“您放心,您女儿不是傻子,过的不好,我肯定会离开的。” 桑海这才没多说什么,又和她说了些别的,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从外敲响。 “太太,顾总说快到起飞的时间了。” 桑许默了几秒,才站起身,离开前,强颜欢笑又说了句:“爸妈,我和顾远真的只是误会,您们别太忧心。” 桑海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等到桑许离开,他才重重叹了口气:“是我没本事。”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秦婉神色也很是忧愁:“孩子既然不让我们操心,你就别想太多了,笙笙是个有主意的孩子。” 听她这么说,桑海深深又叹了口气,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桑许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刚上车,就听顾远淡声道:“笙笙,我对爸妈不会差,这一点,你放心。” 她没应声,只是垂着眼睫,不知道再想什么。 顾远睨了她一眼,神情薄凉:“你又在不满什么?” “我没有不满。”桑许温顺地说:“你别多想。” 顾远冷哼一声:“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你自己清楚。” 桑许没再和他辩解,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车子忽然一下急刹,让她胃里顿生恶心感,脸色也跟着变得刷白。 而顾远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任何一句安慰。 两人之间的僵持直到回了京市,顾远将女儿送回老宅后,便扯着她回了公寓。 桑许莫名的难受,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试图想要挣开他的束缚:“顾远,我有点难受……” “跟着我就难受了?”顾远将她带进车里,自己又绕到了驾驶位置,冷眼盯着她问:“你跟着江津跑走这件事,想让我怎么和你算?” “我没有和江津跑走。” 桑许压着不适回答他:“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孤男寡女,你觉得我信吗?”顾远嗤笑了声:“桑许,你还真以为他能看上去?” 桑许现在有所好转,看着他,淡声说:“我和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可你呢?” “我怎么了?”顾远轻描淡写道:“桑许,你跟着我,我有哪里对不起你的?车子房子,我没给过你?” “我和你结婚,不是图你的钱。” 桑许死死握紧拳头:“我当初之所以会选择你,就是因为对你的感情。” “感情?”顾远语气里充满不屑:“你对我有感情的前提不就是因为我的身份。” 桑许掩下眸底情绪,不想再和他辩论这件事,声音带着涩意说:“你也答应过我,会对我好,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吗?” “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顾远面色微沉:“桑许,做人要有良心,我如果对你不好,怎么可能会娶你?你知不知道以你的身份,如果不是我当年的坚持,你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享受着我的一切,然后还在这里矫情!”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桑许迎上他的视线,说的毫不犹豫:“你觉得是我高攀你,完全可以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