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念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当然也没有注意到柳韵的不适,甚至她窒息般的痛苦,任由自己想发泄自己的情绪。 “时绫!时绫这个贱人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我要她死,要她死!!!”时念念疯狂恶毒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诡异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她吼完,转身,几乎小跑的离开客厅,回了房间, 柳韵望着时念念远去的身影,微微长了长嘴,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江岚,当初因为你我被时志明抛弃没有名分,而现在我的女儿又因为你的养女屡屡收到伤害,时绫这个地狱是下定了! ****** 澜府。 时绫刚画完这次SUN新品设计图,浑身泛酸,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书房门口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随即传来张叔的声音。 “少奶奶,门外有个姓墨的先生要见你,是与上午那个先生一起来的,您要见吗?” 时绫对于墨城的出现并不意外,就在刚刚她也看到了古风的调查结果。 她的身世是真的离谱,也真的是墨家当年走丢的小公主,墨清绾。 虽然这段时间的沉淀让她与这具肉体已经完全融合了,但...肉体本身对于亲情的渴望直接超越了极限,对于这部分的控制属实有点难。 见书房里迟迟未给出回应,张叔刚想开口在追问一句,结果门被打开,时绫走了出来。 “张叔,让他们进来吧。” 张叔愣了一下,然后‘好的’一声就下楼了。 就当墨城和墨景渊没抱希望,欲离开时,一道年迈的声音喊住了他们。 “两位先生里面请,我家少奶奶同意和你们见面了。” 两人面面相觑,很惊讶,但几乎小跑的跟上管家的脚步。 时绫刚从衣帽间出来,想去楼下,就接到了裴泽恩的电话。 “嫂子,九哥生病了不肯吃药,你能不能劝劝他......”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他处理完新项目的事情回了公司,朝着九哥的休息室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刚开始以为九哥还睡着,直到里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 喊了医生,挂了点滴,但是必须吃药才能好,可九哥又不肯配合吃药,他这才打了电话给时绫。 一听到沈宴辞病了,时绫急了:“阿辞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饭导致胃病又犯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数秒,“对不起嫂子,是我没有照顾好九哥。” 裴泽恩的尾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仿佛沈宴辞会发烧昏倒跟他有着不可撇开的关系一样...... 时绫也不是一个搞不拎清的人,沉声道:“你不用自责,跟你没关系,我记得他黑色西装外套的左口袋里有一个白色小瓶子,是我研制后偷偷放进去的,吃两粒,要是他不肯配合,你就说我生气了。” 或许在之前裴泽恩还会怀疑时绫的药是否有问题的,但经历了江温言两天一夜对于那天救治老爷子的描述,他完全信服。 “好的,嫂子,我这就去。”经过他一番寻找,找到了那瓶药丸,喂药也特殊顺利,根本不需要哄骗或者威胁。 好一会儿,时绫等沈宴辞那边缓和后才慢慢下楼。 墨城和墨景渊在客厅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那心脏比做了亏心事跳的还快,‘扑通扑通’的。 ‘踢踏踢踏’ 楼梯上出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时绫身穿一条浅白色的连衣裙,棕褐色的长直发被扎起成马尾垂在脑后,雪白的皮肤晶莹剔透,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嫩的能掐出水,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仿佛会说话那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漾漾...我...我是小叔。”墨城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脸上的肌肉也随着情绪颤抖,眼里迸发出欣喜若狂的目光。 墨景渊倒也想情绪这么激动,但...但又怕时绫跟上午一样冷漠,那可怎么办? 时绫抬眸看了他们一眼,朝着张叔吩咐道:“张叔,给两位先生都倒杯茶过来吧。” 张叔:“是,少奶奶,我这就去。” 这主子不吩咐招待人,澜府的佣人都不会擅作主张的去招待的,这是一直以为沈宴辞立下的规矩。 时绫走到沙发前坐下,见两人像个电线杆一样的竖立着,碍眼,微微蹙眉,淡声道:“跟人说话用站着的方式,不太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