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要啊......” 沈瑶瑶痛苦求饶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了数秒,但没有一人上前替她求饶,就连作为她亲哥哥的沈哲文都冷眼地漠视着发生的一切。 “老公...这样对瑶瑶侄女会不会不太好呀~”时绫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沈宴辞的胸口撒娇蹭着。 软糯糯的嗓音勾的沈宴辞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心掏出来给她! “我都舍不得惹你生气,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凭什么?”沈宴辞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柔意的光,与刚才处置沈瑶瑶时的他简直天差地别。 “真是恭喜小......” 沈哲文的马屁话被江温言的出现打断,不悦地抿了抿嘴。 “九哥,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带老爷子去做检查,其余就回去了,毕竟病人需要静养。” 身后传来江温言不急不缓的声音,随着众人的视线,他推着轮椅走到老爷子的病床边,轻轻地把他扶起,让他老爷子坐上轮椅。 “九哥,你们若是有事可以先走,老爷子这交给我就好。” 沈宴辞在海城那边的公事确实还没有处理完,现在看老爷子已经醒了,只是说话不方便,裴泽恩一个人在那也支撑不了多久,也同意了江温言的意见。 “那就要麻烦你了!”言语中带着愧疚的谢意。 就在这时,林熠面容慌张,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少爷,出事了。” “老公,你有事就先去处理,爸这边你别担心,有我也有江温言在呢。”时绫走上前,目光冷静,声音软软的,“专心去处理事情吧,处理完了早点回家,我等你回来。” 时绫越是懂事,越是善解人意,沈宴辞对她的愧疚感就愈发的浓烈。 他满眼心疼,将时绫拥入怀里,下颚轻轻地在她的头上蹭了蹭,“对不起乖宝,我会早点回来的。” 这次回海城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每次分别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可他又不得不去承受这煎熬,只有他足够强大,他的乖宝才能一直无忧无虑的。 时绫娇嗔地轻哼,故作生气道:“老公,以后不许你说对不起,你在外打拼,我主内,管理好家里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好。”沈宴辞咽了咽口水,喉结暗暗上下滚动,眸里满是汹涌克制的爱意和不舍。 离开医院前,他又把沈堂的赌约安排转到时绫名下,然后急匆匆又恋恋不舍地走了。 老爷子清醒,沈非凡被问完话也拘留了,章作清知道后,哭的跟疯癫没啥两样了。 “哲文,你说怎么办呀?这死老头不会直接指认你爸吧?”章作清眼眶红红,眉心紧拧,语含愤恨,目光就像是淬上毒药一般狠辣。 沈哲文眉眼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眸低晦暗不明,却是冷得瘆人,沉默半晌,才缓缓沉声道:“我会想办法让老爷子开不了口。” 章作清听了沈哲文的话,猛地抬起头,焦急开口:“你有什么办法?这事出了之后,沈宴辞肯定会加强对死老头的防护,就算是在老宅,我估计下药也没机会。” 沈哲文垂眸看向地面,神色淡漠,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扬唇讽刺,“老爷子最注重什么,我就从什么入手威胁,让他乖乖把哑巴药吃下去,不然...哼!那就永远让他开不了口!” 老爷子是最注重名声的人,难不成她家哲文抓到了老爷子什么把柄? 想着,章作清原本焦躁不安的心稍微舒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