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绫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随即,老爷子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送回了顶楼的VVIP病房内。 沈谨言被江温言叫去了门口讨论老爷子接下来治疗的方案,而章作清原本想进病房,却被保镖拦在了门口。 “你给我让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时绫!你过来!这狗东西居然不让我进去!” “......” 要多难听的话就有多难听,章作清一个劲的在门口输出。 时绫当然不会跟一只疯狗一般计较,直接把门一关,将章作清拒之门外。 吵! 她走上前,目光关切地在在老爷子身上扫视了一圈,抬手掀开他的眼皮, 检查了一下瞳孔的反应。 虽然老爷子还陷入昏迷之中,但脸色苍白的异常,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还在不停地冒着。 明显是手术做的不太顺利,勉强把命救回来的。 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江温言正在和沈谨言讨论着接下来替沈老治疗方案,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长时间窒息加失血过多,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保守治疗的话还是找中医,进行手术的话,我怕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吃不消,可能恢复不过来。” 江温言家和沈家是世家,又与沈宴辞是过命交情的兄弟, 也知道沈老对于这沈谨言和沈宴辞来说十分重要,当然话也不憋着,直接说了。 沈谨言斜靠在墙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数秒,深呼吸了一口,缓缓说道:“等小九到了再商议下一步,顺便让绫绫看看爸到底有没有内伤什么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沈宴辞风尘仆仆地大步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 “九哥!” “小九!” 沈宴辞点点头,声音微沉道:“爸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抢救过来了,但由于长时间窒息加失血过多,老爷子年纪也大了,身体状况也比较虚弱,最快的治疗办法是手术,只是...老爷子不一定吃得消。”江温言简明扼要地向沈宴辞汇报着。 沈宴辞没有再继续问,俊脸阴沉如暗夜中的乌云,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四哥,找到谁干的了吗?” 沈谨言薄唇抿了抿,欲言又止,似乎答案有些难以启齿。 “警察说有人报警城郊外的山村里蓄意谋杀沈家老家主,过去的时候在场的只有沈非凡和林修,但现场指纹却只有林修一人的。” 明显在听到‘林修’这名字的时候,沈宴辞的眉头猛地一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修?” 不是前几天他在海城分公司查处的奸细,更是沈非凡的亲信,怎么现在成了杀害爸的凶手? 章作清尖锐的嗓音打断了沈宴辞的思绪。 “哎哟,白眼狼回来啦?还以为你巴不得惦记爸死,不回来了呢。”她尖锐的带着尖酸刻薄,换谁听了都挂脸。 沈宴辞的眸光一冷,转身看向发疯的章作清,冷声道:“章作清,你最好收敛点,下次我可不能保证你身上的器官还全部健在。” 章作清被他的目光所压制,不禁退后了几步,脸上的嘲讽之色也渐渐消失,涌上一抹恐慌的神色。 “你...你......” “做不了人,就滚去门口当狗,别来玷污了我们的眼。”沈宴辞不堪其烦的皱了下眉头,丝毫没有耐心,漆黑的眸子一片冰寒。 “你......” 章作清气得浑身直哆嗦,显然被他的话语激怒了,她突然抬手想要对着沈宴辞框耳光,想要以此发泄她内心的愤怒,顺带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