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偏远郊区的别墅。 鲜血在空气中飞溅,痛苦地嘶吼叫连声不断。 沈宴辞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薄荷烟,烟头轻轻抿在唇边,猩红的火光快速吞噬着烟草,一圈圈白烟从他的薄唇轻描淡写的吐出,瞬间烟雾笼罩,隐没了他俊脸上的漠然。 “是你主动承认,还是想尝尝被雪狮车裂的酷刑?”他下颌微微扬起,眉宇间一片阴鸷,幽深的眸子涌起阵阵杀气,嗓音阴冷,让一旁的众人心头猛地一颤。 面前的男人被捆绑在一把椅子上,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和伤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沈宴辞冷笑一声,手中的烟头燃尽,他随意将烟蒂扔到地上,踩灭了它,走到江启面前,俯身凝视着他。 “林熠!把雪狮牵出来,让江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热情!呵......” 话音刚落,一头白皑皑的雪狮慵懒地从角落被林熠牵了出来,还不忘对着浑身是血的江启,一声吼叫,“嗷呜!!!” 雪狮的吼声回荡在别墅的每个角落,它的巨大身躯和锋利的利爪让人不禁感到恐惧,仿佛预示着江启即将面临的可怕命运。 江启的身体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沈宴辞冷笑一声,看着江启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江启,你果然还是个硬骨头,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实情,那就让雪狮来教教你什么叫痛苦吧。” 林熠将雪狮牵到江启的身旁,雪狮的巨大身躯笼罩着江启,散发出一股凶猛的气息。 “嗷呜...嗷呜......” 江启紧闭双眼,如同砧板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他能感受到雪狮的呼吸愈发的接近,直到毛茸茸的毛蹭到了他的脸上...... “不要...不要......” 就在雪狮即将扑向江启的时候,沈宴辞阻止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林熠,停下!”他冷声命令,“想必是江少终于想通了,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江启显然被吓得不行,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口中喘着大气,浑身颤抖地不已,他迷茫且恐惧的眼神仿佛被吓得丢了好几缕魂似的。 “沈宴辞,你在这装什么!我爷爷就是被你这个恶魔杀死的,你还我爷爷的命!!!” 江启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的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 这江启是江家的独苗,也最受江老爷子的宠爱,江家也算是海城上流圈排行前十的豪门,只是一个月前,这老爷子受歹人所害,江家一落千丈,几乎从天摔倒地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沈非凡和沈堂他们做出来的,但却嫁祸在了沈宴辞身上,所以才有了如今这场面。 显然众人被江启的话,懵了。 九爷从来不会做这些违法的事情...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林熠蹙了蹙眉,“江启,你小脑缺失就别出来,真是丢了江老爷子的脸。” 江启愤怒地盯着林熠,咬牙切齿地说道:“林熠,你不过就是沈宴辞身边的一条狗,在那边狗叫什么?不择手段地伤害无辜!我要为我爷爷讨回公道!还我江氏一个清白!”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熠忍不住冷嗤,“江启,你这九年教育到底是怎么毕业的?你爷爷的死,与九爷无关,反倒是你这个蠢货,被凶手利用得团团转,还在帮他数钱!” “你...你胡说!!!杀死我爷爷的凶手就是这个恶魔!我大伯是不会骗我的!!!”江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慌乱地抬手指着斜靠在椅子上的沈宴辞,好似溺水时胡乱抓根绳子就能上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