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时绫沈宴辞同沈老上了书房,商议要事。 “爷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但是你听了别吓到。”时绫面露低沉的严肃。 沈老显然被时绫严肃的表情吓得一愣,“小乖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绫转头看了眼沈宴辞,他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说,她才开口。 “我发现四哥的腿是被人下了蛊咒,所以才会......”时绫的话没有说完,让沈老自我领会。 沈老沉思,“小乖你有办法解决对吧,放手大胆去做,后果有爸给你承担!” 有了沈老这句话,时绫放开了胆子。、 她顺着指尖白雾的引领,来到别墅后门东边的角落,瞬间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她走近一看,发现那是一只被蛊咒困住的小蝴蝶,底下还有个红漆木的方盒子,被一层结界笼罩。 “*******......”一层细密的密语从红唇吐出,结界瞬间裂开,破解。 时绫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张古老的符纸和一根精致的银针,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种古老的蛊咒,而且是非常厉害的那种。 见她脸色异常,沈宴辞疑惑的开了口:“乖宝,怎么了?” 时绫将盒子里的符纸和银针拿出来,放在手心上仔细观察着,她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蛊咒,而且是相当厉害的那种,看来如我所说,四哥的腿受的伤并不是意外,而是被人下了这种蛊咒。” 沈宴辞:“那要怎么办?是没办法破解吗?” 时绫突然咧嘴一笑,笑容实则有些惊悚,“嘻嘻,怎么可能会有你媳妇破解不了的事?不过嘛...嘿嘿.......” “怎么了?” 时绫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手指轻轻一掐,一道细小的白雾围绕在她的手指一圈,随着她手指的一动,灵力瞬间串入符纸。 符纸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散发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时绫闭上眼睛,专注地催动着自己的灵力,将其注入符纸中,渐渐地,符纸上的符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跃动着。 突然间,符纸上的符文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令人目眩神迷。 随着光芒的闪烁,一道模糊的影像逐渐显现出来。 时绫和沈宴辞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那道影像,渐渐地,影像变得清晰起来,他们看到了一个古老的庭院,庭院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的丝带。 “乖宝,这是什么?”沈宴辞忍不住问道。 时绫凝视着悬挂在空中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一处古老的祭祀场所,传说中有一种神秘的仪式可以解开蛊咒,但我也只是传说没有去过,只是目前为了能解开四哥的赌咒,我们必须得一趟了。” 沈宴辞面色凝重,“等我过几天海城出差回来,我们一起去!” 两人刚从后院回到客厅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这沈远就是个只知道玩游戏的纨绔子弟,二嫂还不让人说了?”有旁系讽刺道。 有人连忙应声,“就是啊,你看看他现在打游戏入迷到连家都不回了,今天好歹是他妹妹刚回来团聚的日子,就算不是亲妹妹,好歹也得尊重一下啊!” 章作清:“你们知道个什么,我家阿远的是职业打竞赛,是拿大奖的,你们有这个闲功夫,管好自家的子女吧,一个个不是辍学就是吃喝嫖赌的,我家阿远好歹是硕士毕业的高材生!” 沈全冷嗤,“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打游戏手温,也不是什么正当职业,竟给沈家招黑,还奖杯,你见他什么时候得过奖,每次输的不给沈家负面新闻挂上热搜好几天已经不错了,也好还意思说你儿子是职业打竞赛的,这脸皮可真厚!” 一看到有人怼章作清,沈家偏旁的旁系姜婷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呵!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