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宴辞却一把搂住了她,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红唇,啃咬几口后又松开,粗糙的大拇指在时绫的红唇上摩擦。 “乖宝,来都来了,不摸一下再走?不亏吗?嗯?”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迷惑的引*诱感。 “我...切,搞得谁不敢一样,我们可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关系,摸就摸!”时绫咽了咽口水,双手在两侧攥了攥,不知道该怎么抬手。 自己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还巴不得黏在沈宴辞身上,现在人家主动让自己摸了,倒是害羞起来了。 唉! 窝囊,废材! 呜呜呜...她老公这个腹肌感觉硬邦邦的,应该手感极好吧? 不等时绫回应,沈宴辞将她直接搂进怀里,声音暗哑道“乖宝~” “老...老公,你..你不会...嗯...?” 沈宴辞挑了挑了眉,眸底深处满是拼命压抑住的欲色,“气氛都到这了,乖宝也不怕老公憋坏咯?” 时绫:“......” 时绫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沈宴辞淅淅索索的小举动,然后一起沦陷。 男女缱绻悱恻,烟雾弥漫的房间里蔓延着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沈娇娇下了飞机就往澜府跑,结果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 “放肆!我可是沈家的小小姐,你敢拦我?找死!”沈娇娇双手环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斜视着门口的保镖们。 “对不起,小姐,我们有命令不能让任何人进入。”保镖们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命令?是谁的命令?我要见宴辞哥哥,我要告诉他你们欺负我,你们死定了!”沈娇娇显然有些生气,向来都是她欺辱被人的份,现在居然被两个死保安刁难,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小姐您要是继续在澜府门口胡搅蛮缠,蓄意挑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保镖们的容忍度到了极点。 “你!”沈娇娇被气红了眼,其中也给沈宴辞打了好几个电话,总是拨不通,忙音占线,“哼!你俩给我等着,我回去就告诉爷爷,区区两个破保安就敢欺负沈家的小小姐,拿命赔罪吧你们!” 一个跺脚,沈娇娇驱车离开了澜府,门口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而二楼主卧里的两人却波涛汹涌,狂*风*暴*雨!!! ****** 第二天一早,时绫是被沈宴辞的热吻吻醒的。 “嗯...老公...你干嘛!”时绫眼皮沉重不想睁开,伸手瞎蒙的捂住沈宴辞的嘴,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还不忘蹭了蹭。 沈宴辞宠溺一笑,“小懒猪,起床了!” 时绫不开心的嘤咛了几声,又闭眼睡了几秒,才缓缓睁开眼。 “我先让张婶准备早饭,晚点出去去老宅,换的衣服已经给你放在沙发上了。”沈宴辞见她完全醒过来,才缓缓起身,先去浴室洗漱,随即下楼去给时绫准备早饭。 时绫揉了揉眼,点点头,“谢谢老公。” 而另一边动了心脏手术的时念念正准备今天出院,令人想不到的是沈淮安出现在了病房。 “念念,我来接你出院了。”沈淮安走进病房,把手中那束玫瑰花递给时念念。 时念念有些意外,毕竟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情,这个男人都没有出现,甚至都不肯见她一眼,现在她的心脏病治好了,假惺惺的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谢谢淮安哥哥的花,我很喜欢。”她抬手接过玫瑰花,微微一笑,试探性地问道:“淮安哥哥,你今天怎么突然间想起来来接我出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