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会真的帮这个绿茶婊对付沈九爷那边吧?”助理朱德行不解问道。 林轩站在写字楼的最高层,透过落地窗看着车流涌动的马路,他的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容。 “呵...你不觉得塞个不定时炸弹到沈宴辞那边,这件事就好玩了吗?” “就时念念这种草包女人?”朱德行冷嗤。 林轩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一丝阴谋的光芒,“有时候你可别小瞧了女人,尤其是被嫉妒渲染的女人,她不过是我计划中的某一颗棋子,而沈宴辞,可是我下一步棋盘上的对手。” 朱德行皱起眉头,“可是,沈九爷可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他手下的人可都是些狠角色。” 林轩轻笑一声,“我不会让自己的棋子输的那么轻易,而且,我有我的计划。” 朱德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三爷,那您有什么打算?” 林轩笑容扭曲而病态,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手里拿着红酒杯,酒液在杯中摇曳,眼中闪烁着变态占有欲的光芒。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三爷,海城拍卖会的幽影藤是否要让给沈家九爷沈宴辞?”助理小余颤着声问道。 别看林轩长相斯文,带着银边框眼镜,文质彬彬的,只有跟在他身边的才知道他有多心狠手辣...... 整个办公室内气氛凝固了数秒,才传来男人冰冷的回答,“给。” “是,三爷。”小余立马回应,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办公室。 海城拍卖会。 “一个亿第三次,没有人加价,恭喜顶楼包间888的客人拍得‘幽影藤’。” 幽影藤拿到手,沈宴辞连夜坐着私人飞机回了京城。 江温言医疗实验室。 “还有三个小时,七天时间就到了,要是九哥还是没.....” 裴泽恩的话被打断,一道熟悉且着急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江温言,幽影藤给你!” 闻声两人同时看向身后,是沈宴辞。 半小时后,江温言把研究的特制药给时绫服下。 “江温言,小嫂子服下这解药怎么还没有醒来?”裴泽恩皱着眉。 江温言皱起眉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时绫的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这种毒素已经侵入了小嫂子的身体深处,解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全发挥作用,我们只能等待,相信小嫂子一定会醒来的。” 在医疗病房里,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折磨着三个人的心。 江温言不停地调整着药物的配比,裴泽恩陪同沈宴辞则一直守在时绫的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沈宴辞大掌紧握着时绫细嫩冰凉的小手,那双深沉的眸底,被一层自责的薄雾笼罩,逐渐弥漫开来。 “乖宝,我要怎么做,才能替你承受着一切的痛苦?乖宝......”他低沉暗哑的嗓音里带着哽咽,眼眸黯淡无光,有股令人窒息的空洞感。 裴泽恩和江温言看着以往威风凛凛的沈宴辞这般痛苦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默默地一同离开了病房,留下他与小嫂子独处。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检测声和时绫浅浅的呼吸声。 沈宴辞握着时绫的手,将她娇嫩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反应的时绫,双眼涌上一圈泛红。 他心痛地闭上眼睛,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仿佛觉得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无法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