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附近,沈宴辞终于潜入了一个废弃的旧船仓库,仓库内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在地面上。 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仿佛有人在低声交谈。沈宴辞凭着敏锐的直觉,迅速锁定声音的方向。 突然间,沈宴辞感觉到一阵不寻常的气氛,他瞬间警觉地举手示意队员停下。 “有人在监视我们,” 沈宴辞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周围的黑暗,“暗风,撤退!” 暗风悄然离开,如同夜行之风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就当沈宴辞做好随时开战准备的时候,突然间,他在一个狭窄的转弯口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他立刻加快了步伐,试图追踪那个人,但很快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当他有些失望时,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传来,沈宴辞立刻警觉起来,他跟着呼救声的方向走去。 逐渐接近声音的来源,他蹑手蹑脚地穿过仓库中摆放的一些废弃货物,眼前忽然一亮,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门半掩,从中传来细微的呜咽声。 推开门,沈宴辞就看到了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时绫,他焦急地喊道:“乖宝!”然后冲进仓库,解开了她的绳索。 时绫娇嫩的脸上肿得跟馒头差不多高,嘴角因为被扇了耳光而溢出了少许鲜血,她意识昏沉沉的,全身软绵的无法抵抗。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时绫虚弱地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沈宴辞心疼地看着她,轻轻地抱起她,温柔地安抚道:“乖宝,别怕,我是老公,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看着时绫这般恐惧的模样,愧疚感犹如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掐着他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 或许是听到了沈宴辞的声音,时绫昏沉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几秒, “老...老公,他们给我注射了一种未知的药剂,但我闻到了朱砂蛊,刚刚我在手腕上割了一刀,放过血了,但我还是担心待会会被反噬,你...你千万别忘记告诉江温言这药剂里面有这...这...毒药!” “老公,要注意安全!” 总算在她强忍的意识下,把该交代的话说完,随即又昏了过去,就算沈宴辞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反应。 “乖宝!乖宝!你醒醒!” 适时,沈宴辞轻轻抱起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血迹,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几个字,“乖宝,对不起......” 林熠在收到裴泽恩的隔空秘密信息后,急的想直接冲进沈宴辞呆的那艘老船上,可又想到他进去前交代的话,犹豫地在原地不停打转。 “林熠已经收到了消息,他会尽快与九哥联系,让他保持警惕,我们现在需要尽快前往这个渔港码头,以防九哥中了对方的奸计!” 江温言:“嗯!” 两人迅速整理好装备,离开了办公室,他们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沿着海岸线向着目的地驶去。 途中,江温言打开车载导航系统,根据代码上的目的地址前去,然而,导航系统却显示无法找到该地址。 “看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了。”江温言说道,关闭了导航系统。 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行驶,两人的神情坚定且严肃,坚定地好似一座高山,傲然屹立,无惧风雨的侵袭。 终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附近。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荒凉的废弃旧船,周围没有任何人烟,只有阴森的寂静。 江温言和裴泽恩下车后,就看到沈宴辞血迹渗透了整套白色西装,只见他的眉头紧皱,浑身笼罩着一层悲伤,眼神空洞毫无焦距,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而那个被抱着怀里的时绫紧闭双眼,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