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陈杰是我远房表弟,那他当然是我女儿的表舅啦。”柳韵上前圆谎,“舅舅给自己的外甥女打电话总是正常的吧?” 一个人的谎言或许圆的住,但这三个人以上的谎言,但凡有一方异心,那么这个谎终究会破。 穆远轻笑了声,看向时念念和柳韵的眼神意味深长,“不好意思这位夫人,您不知道陈杰根本就不承认您是他表姐这回事吗?更何况他被抓进来的时候,我们警方都会把他的人际关系里里外外的都查一遍的哦。” 这贱嗖嗖的可是深得时绫他们四人的喜欢呀。 “警察叔叔,这狐臊胆子可真大,敢当着你的面撒谎,编造事实,我记得我第一次接案子,被告方包庇犯人编造事实真相的人坐了几年牢来着?”裴泽恩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温言配合:“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穆远面带微笑,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柳韵,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窥探出真相来,柳韵的脸上保持着镇定,但心中却不禁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个局势正在逐渐失控。 “警官我保证今天说的话句句属实,不存在包庇。”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眼神游移着,企图逃避穆远的注视。 穆远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既然陈杰是你远房表弟,那么你应该知道他最近干了什么进了局子吧?我们需要了解他的一切,以便更好地进行调查。” 张队长略一思索,开口道:“对于提供有效线索的人,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予以从轻处理,如果你能够真诚地协助我们,或许对你也有利。”他看了一眼沈宴辞,仿佛在示意这决断权在沈宴辞手中。 柳韵心中一紧,她清楚现在的情形,若是交代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警官,我一直对陈杰的所作所为不太认同,我们虽然是远房亲戚,但平时并没有太多交往,我对他的生活并不了解,不过最近他好像经济出现了一些问题,总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穆远紧紧盯着柳韵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的眼底寻找出更多的信息,柳韵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但她必须编个谎言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听说他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总会工作,但具体他做些什么,我真的不了解,最近他给我发过一些信息, 说有一笔投资很可能会让他摆脱目前的经济困境,可我并没有深究,毕竟,他是成年人,应该有他自己的处理方式。” 时绫听着柳韵这一顿瞎扯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穆远冷静地听完柳韵的陈述,然后看向时绫,两人对视片刻,仿佛默契一般,时绫点了点头,示意穆远继续追问。 穆远严肃脸上线:“我是再问时念念小姐,请问您是时念念小姐本人吗?” 柳韵明显一愣,支支吾吾的还想开口解释,却被穆远的一记冷眼吓得失声,闭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穆远快又直接的问题直攻时念念,最终还是没有能防住,奔溃的让她把话全部托盘而出,只是时念念把这一切的主谋都归在了柳韵身上。 “警...警察叔叔,你问的,我都说了,我也是受害者。”时念念为了衬托自己的无辜,还不忘挤几滴眼泪应景。 穆远淡淡一笑,开口道:“时小姐,我们警方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警方的威严,对我们的提问一直避重就轻,那么不好意思了。” 时念念眼神闪烁,她看向柳韵,试图寻找一丝支持,柳韵却低头陷入沉思,在纠结如何脱身,根本没有注意到时念念的目光。 “警察叔叔,我真的全部都说了,我也是受害者啊。”柳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但穆远丝毫不为所动。 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审讯室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