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满脸病态的笑容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浏览着各个网页红色字体关于时绫新闻的页面。 几乎前三条都是【SUN时绫还是个大学生】。 呵...凭什么沈宴辞那种怪物可以拥有时绫这么优秀的女人? 沈宴辞洁癖这么严重,一定不会再要没了清白的女人,到时候...呵...时绫不就是他的了? *** 京城市中心的警察局门口。 柳韵费了好大劲,塞了好多钱,好说歹说才被里面的人同意让她进去探望十分钟。 “时夫人,切记把控好时间,别让我们这些打工的为难了。” 警员小心翼翼地带着柳韵来到暂时关押犯人的审讯室门口停下,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手上的手表。 “我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警官。”说完,警官确认四周安全后,开门,把柳韵放了进去,又关上了门。 “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来?”陈杰见到柳韵,怒气直冲脑袋,想要起身扑过去,却被手铐脚链固定的动弹不了。 柳韵皱眉上前。 “你收了我的钱,连个回应都没有,现在还蹲进局子了,你哪来的脸骂人的?” 陈杰嘲讽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是为了你那点钱才答应的吗?”他冷笑着继续说道:“要不是为了我弟弟,你以为区区十万块就能收买一个人的命?你别做梦了,我只是没有高学历,不并代表我是白痴!” 柳韵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没有想到陈杰会如此无耻。 她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冷嗤:“陈杰,你以为你能逃脱的了这次罪责吗?呵...这牢你坐定了,沈宴辞是谁?沈家最受宠爱的儿子,你...死定了! 反正你也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你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好好在里面呆着吧。” 陈杰听到柳韵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贱人!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吗?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任由你摆布?你太天真了!你杀我弟弟这件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柳韵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讥嘲,“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到死都不会知道这真相呢?我猜肯定是时绫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吧,呵...陈杰你才是别天真了,进了这里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出去, 你深陷囹圄,无法逃脱,而我已经将一切证据销毁,你不过只是我脚下的一只蝼蚁罢了。” 陈杰的精神几乎快被柳韵的话刺激到奔溃,黑瞳涌上一抹嗜血,仿佛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就算我被困在这里,我也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这个贱人付出代价的,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哈哈哈......” 柳韵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陈杰,你以为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已经被关押在这座监狱中,无法与外界联系, 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就算你有什么证据,又能怎样?没有人会相信你,你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罪人。” “咚咚咚......” 敲门声和催促声同时响起。 “时夫人,十分钟时间到了。” “好的谢谢警官,我马上出来。”柳韵好声回答,转身前还不忘落下一句话,“什么话该不该说之前,想一想你老家那个瘫痪的在床上的老母亲,呵......” 柳韵冷笑着看着陈杰,她并不相信陈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现状,她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陈杰的命运,他再也无法逃脱。 “时夫人,你好自为之吧,我宁愿选择与你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让你逍遥法外。”然而,就在这时,陈杰突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他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录音笔,这是他之前在被捕前准备好的。 柳韵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不敢相信陈杰会留着一手,她急忙走近陈杰,试图夺取录音笔。 “陈杰,你这样做是自寻死路!”柳韵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就在这时,监狱的大门被打开了,一名警官走了进来。“时夫人,时间到了,请您赶紧离开,若您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抓您妨碍公务了。”他冷冷地说道。